“還用感覺?”
“你看看三千大神寫的那些歌,很多都是纏綿悱惻的情歌,他不僅懂男人,更是懂女人,這種人就算不是渣男,也絕對是個經曆豐富的!”
“嗯,相比之下,狗哥就比較純粹了,除了那些舔狗(劃掉)傷感情歌,基本都是勵誌的,符合年輕人心態,再看水擊三千,絕對老司機沒跑!”
“你看看胡偉那些歌,哪一首沒唱進無數男人心裡?再看看天後的,《傷痕》和《問》,全都唱進女人心裡。”
宋到對此,也隻能無奈的表示,在這世界,這個鍋他不背也得背。
不過其他那些精彩評論都還挺正常的。
“菲姐這兩首傷感情歌,無論《傷痕》還是《問》,其實都不太適合年輕人聽,隻有三十歲甚至是不惑之年的人聽了,才更有感覺。”
“想要聽年輕人唱的歌,可以去聽孔曦,想要真正明白深情之苦,再來聽這種。”
又去看了一眼其他音樂平台,《問》都是一騎絕塵,呈現出霸榜姿態。
這些討論,加上這種恐怖的熱度,讓聲望值暴漲。
宋到很滿意,開開心心的洗漱睡覺去了。
然而這個熱鬨的夜晚。
有人卻是睡不著。
不僅睡不著,都快被氣瘋了!
……
四合院兒的餐廳裡。
剩下這幾個人都已經喝嗨了。
尹宏抱著吉他,給眾人唱《彎彎的月亮》。
陳挺用兩根筷子拿桌沿當鼓用。
老秦和夏紅在一旁打著響指加和聲。
方天龍也會唱這首歌,但卻吹口哨當伴奏。
吹到一半自己沒忍住跑廁所去了。
就在這時,尹宏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。
有些玩累了的眾人停下,好奇是誰大半夜的給尹宏打電話。
尹宏看見來電,微微一怔,輕聲說了句:“薑穎。”
夏紅噗嗤一樂:“這是興師問罪來了?”
隨後尹宏打開免提,接起了電話。
“怎麼這麼晚打電話過來?”
那頭沒出聲,傳來一陣抽泣的聲音。
尹宏麵色一僵。
其他人也都一臉古怪。
這會兒方天龍一邊甩著手上的水,一邊往回走。
秦朗衝他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。
剛想說話的方天龍頓時閉上了嘴巴。
“你這……怎麼了?”尹宏其實已經猜到,不過還是有些無語。
那麼大一天後,至於麼?
還被“打”哭了?
“老尹,咱倆認識多少年了?”那邊的薑穎抽噎著問道。
“呃……少說也有二十多年了吧?”喝了不少酒的尹宏揉了揉腦袋。
“快三十年了!”那邊的薑穎哽咽道:“我十七歲那年出道,剛拜梅老師為師那會兒,就在他家見過你!”
“哦,是哦,確實好些年了。”尹宏也有些感慨。
“那你說,咱倆有仇嗎?”
“這話說哪兒去了,都是朋友,有什麼仇?”
“那你為啥就幫她不幫我呀?我也沒做錯啥,乾嘛就盯著我打……”
“我這人雖然嘴巴不好,但也沒得罪過你,更沒得罪過紅姐、龍哥他們,老陳我倆也喝過好幾次酒,你們這都是為啥呀?也太不給我麵子了……”
“還有今晚在大劇院,也是誰都不理我……”
薑穎在那邊似乎特彆傷心,又忍不住哭起來。
尹宏有些無奈的道:“你都多大人了,居然還會為這點事兒哭?”
“怎麼就不能哭了?你們都欺負我,我為啥不能哭?
我也沒得罪她林菲,是,我說過宋到兩句,但也沒指名道姓吧?
就算都知道我是說他,但我這種行業前輩,說他兩句不正常嗎?
後來我也後悔了,再沒說過什麼。
乾啥就這樣盯著我不放?
我這首歌早就出來了!
菲揚樂章發《無地自容》,發《遇見》,發《小小的太陽》,我都沒動。
就想著之前有點得罪過人家,避一避,可我今天早上發歌,林菲中午就發。
她針對我也就算了,都說她喜歡宋到,實在要說幫小情人出口氣我也沒意見。
但尹哥你們是圖啥呀?”
夏紅在一旁撇撇嘴,如果對方是給她打電話,她能直接一句話就給懟回去。
——你們欺負人家的時候忘了嗎?現在把自己說那麼無辜有意思麼?都是一群老狐狸,擱這裝什麼純潔?
陳挺也是一臉膩歪。
方天龍倒是興致勃勃,拿起那個本子,無聲無息地唱起來。
“嘿呦嘿嘿嘿呦嘿,管他山高水也深……”
尹宏說道:“穎子,你既然打電話過來,我也隻能跟你說聲抱歉,我呢,更喜歡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