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內心深處有著一個觀點,他們打不過秦安宇,如果硬要上,他們的損失會達到接受不了的程度。
隨著猶豫的時間延長,秦瑑和戴玲瓏已經飛升,秦淩雪的渡劫也結束,秦佑親和秦無雙的即將結束,陳不舉終於決定,隻站在這裡觀看。
如果說之前秦安宇不追殺是為了後方安全渡劫的話,那麼接下來沒有後顧之憂了。
六個渡劫的,已經有三個飛升,一個即將飛升,他的壓力降低了很多,如果這時再去襲擊,憑借他的劍意,己方的死傷將超出可承受範圍。
可不去衝擊,回去將如何解釋?
頭痛三秒後,他問道“那些回去的人說了什麼沒有?”
前麵那批人並沒死絕,征戰隊還是有十來人沒死,他們急乎乎往家族趕,甚至趕上了第一批人的尾巴。
說了些什麼,他是知道的,這時問出這樣的話,是想推卸責任,並把陳不下做的論斷扭轉過來。
打不過,就不要嚇唬人,會死人的。
果然,七長老陳不穿馬上回應“據他們所說,他們是遭受到獸類有組織的圍殺,沒聽說有其他人參與。”
他是懂形勢的,也是知人心的,知道陳不舉想要什麼,也知道秦安宇不好惹,更重要的是,他還想留著自己的性命。
陳不舉聽到陳不穿的回應,馬上點頭說道“嗯,我聽到的好像也是這樣。既然如此,那我們不再繼續樹敵,退後觀看一會人家的渡劫過程,為我們築基今後的渡劫積累經驗。”
說完,自顧自地往後退去。
其他人一見,絕大部分都往後退,隻有十來人站在原地,眼裡映著怒火。
無它,那些被殺、受傷的人,不是他們的親戚,就是他們的好友,所以他們想表示自己的不滿與憤怒。
修煉界就是這麼現實,除了很親近的人,一般的人都不會在意逝去的人。
陳不舉不在意,其他人不在意,秦安宇更不在意。
他們進,他隻打退;他們退,他不追殺。
慢慢地,渡劫的人一個個順利飛升,最後飛升的穀肅消失在高空後,他的心裡充滿期待與好奇。
好奇他們會飛升到哪裡,會不會很快聚到一起,中間會遭遇什麼;期待他們能迅速了解一些所在位麵的形勢,並能一定程度的融入。
穀肅消失在視野範圍內後,秦安宇原地起飛,朝亂國位麵深處飛去。
陳不舉遲疑片刻,對著還在視野中的秦安宇後背大聲問“這位道友,你們來自哪個勢力?”
他還想事後報複,所以必須要知道秦安宇來自哪個勢力,不然不好交差。
秦安宇沒想那麼多,頭也不回地應道“我一個人不行嗎?”
一個人,也可以是一個勢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