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女人,表麵和善,笑起來親和力極強,背地裡卻對我諸多言語攻擊。
尤其是在我懷孕的時候,本來就受體內激素影響,心情抑鬱,又因為不能出門,見不到弟弟和閨蜜,與外界斷了聯係。
整個人都快要抑鬱了。
她還在打擊我。
從她的身上,我領略到語言是一項多麼可怕的技能,我到後來,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。
可我沒有辦法拯救自己。
因為我必須每天麵對她,或者是偶爾回家用複雜眼光看著我的周琛言。
不是沒有和他說過,我甚至卑微的懇求他換一個人來照顧我。
可他認為我在無理取鬨,覺得我隻是想借此機會逃跑。
他不同意。
後來,這個保姆得知我告狀對我更是變本加厲的羞辱。
還經常給我看周琛言和周梔子約會的照片。
我的精神日漸崩潰。
到後來整宿整宿睡不著覺,反應也變得異常遲鈍。
對我的種種異樣,周琛言隻覺得我是在演戲。
他那段時間很奇怪,偶爾會對我特彆溫柔,好像回到了我們剛剛熱戀的時候。
沒有周梔子,沒有矛盾。
可是我已經無力回應他,我的消極應對在他眼中就成為了無聲的反抗與拒絕。
於是囚禁變本加厲。
最開始隻能在彆墅內活動,到後來隻能在房間裡活動,這隻是他們害怕我自殺,還會給我喂一種能讓我渾身虛弱的藥。
我到死都不明白,周琛言為什麼能對我這樣狠心。
“少夫人,你好,我是少爺新請來的保姆,你可以叫我阿美嬸。”
我咬了咬牙,目光死死地盯著她看,這張臉,這張極具欺騙性的麵容是我長久以來的噩夢。
她帶給我的恐懼甚至超過了周琛言。
“出去。”
阿美嬸愣了一下,“啊?”
我厭惡的將她推到門外,“哪兒來的回哪兒去,這裡不歡迎你。”
即便我知道這一世,她沒有機會再傷害到我,可是骨子裡的恐懼依舊讓我渾身發抖。
阿美嬸拉住我的手,我像是觸電一般甩開。
她的手臂撞到門框。
發出砰的一聲。
她疼得嘶了一聲。
周琛言看到這一幕,上前將我拉回去,“你乾什麼?”
我死死盯著他,“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?”
她是周梔子的小姨。
我臨死前看到她和周梔子說話才明白她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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