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總是很介意韓祁?”
我狐疑的看著他,心裡漸漸湧現一個猜測。
“周琛言,你該不會是真的對我動心了吧?”
我靠近他。
深深望進他的眼底。
他也沒有躲避,抬頭看著我,語氣沒什麼波瀾,“我隻是不想被戴綠帽子。”
“不是你說的嗎?”
我輕輕一笑,諷刺道,“沒有愛的婚姻,不在意是否忠誠。”
這段記憶頗有些久遠了。
那一年我剛剛發現他和周梔子之間的情愫。
我質問他,他大概是被我逼問的煩了,直接說與我在一起本就是為了應付他的父母。
我又問他,那是不是我出去找彆的男人他也不會在意。
他給我的就是這樣一句回答。
周琛言眼眸深沉,聲音冷漠,“我說過嗎?忘了。”
人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?!
自己說過的話都不承認。
我微微咬牙,冷笑,“忘了就忘了吧,反正就連我說過的很多話也不記得了。”
周琛言不動聲色捂住胃。
我裝作沒看見。
“你還是好好休息吧,我現在要去上班了,再見。”
想讓我留下來照顧他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。
所有的癡情和奢望,早在前世就已經煙消雲散。
在公司忙了一天,我幾乎把某個胃疼的人拋在了腦後,直到回了家,看見他還坐在沙發上。
我這才想起來。
他靠在沙發上,微微閉著眼睛,似乎是睡著了。
我看了他一眼,悄然路過。
工作一天了,真的很累,並不想再和他發生任何爭執。
路過他身邊時,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。
“幫我熬完粥吧。”
他微微仰著頭看我,深邃的眼底似乎暗淡了許多。
竟似乎有些可憐。
我緩緩抽回手,“周總,我在公司忙了一天,現在實在是沒力氣下廚了。”
“就一碗粥。”
我以沉默表示拒絕。
周琛言冷下臉,忽然起身,大步朝門口走去。
結果沒走出兩步,撲通一聲倒在地上。
我被嚇了一跳。
這人該不會死了吧?
在轉身就走和過去看他這兩個選擇中猶豫了5秒鐘,如果真讓他死在這兒,公公婆婆那裡不好交代。
我揉了揉額角,還是得認命。
當然,我一個人是搬不動他的,恰好阿姨拎著菜回來,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呼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暈了。”
阿姨嘴角抽了一下,一言難儘的看了我一眼,“太太,咱們還是先把先生扶到房間裡去吧。”
“你搬得動他?”
這可是一個身高將近1米9,身材健碩的大男人!
就算我和阿姨兩個人一起上,也不可能把他抬到2樓去。
萬一走到樓梯再把人掉下來……
搞不好彆人會以為我們倆是故意謀殺他。
阿姨也沒了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