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!”韓稻吐了口鮮血後慘笑起來,隨後說道:“你我不過是普通的外門弟子,難道不知道想要靠著常規的方法修煉大成簡直難如登天嗎。”
趙顯聽後冷笑不已,看向韓稻的眼神紅多了一絲可憐之色。
“你能確定成功晉升凝神期後,就能一定進入到內門之中嗎?”韓稻對著趙顯怒吼道。
“你看馬師叔在靈藥園待了一輩子如今也隻能混個藥園執事,你想要和他那樣窩囊一輩子嗎?”
趙顯此刻麵露驚愕之色,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韓稻接著說道:“你我在極光宗中不過隻是無人照拂的可憐蟲罷了,本想靠著自己的努力去為自己搏得一絲機會,可是呢你看看牧書慧,天生雷霆體體質,入門就是內門弟子,宗門大力培養,我們無論如何努力不過是她將來求道的墊腳石而已。”
韓稻聲嘶力竭的怒吼道,口中不斷吐出鮮血來:“我不願意,我也不甘心,所以我想要變強,我要利用所有我能利用的,我要獲得所有我能獲得的,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止我。”
此時韓稻生機已經要完全流逝,眼神也變得渾濁起來:“趙顯,既然你不認同我的理念,那就讓我看看你遵守的那些道理,是否真的能夠讓你成就大道!”
“哈哈哈哈!你們不過都是些可憐蟲而已!”韓稻此刻已經神誌不清甚至開始咒罵起來,趙顯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,銀光閃過長劍將韓稻的腦袋整齊的割下。
原本聒噪的聲音此刻瞬間安靜下來,趙顯看著滾落一旁的韓稻首級輕聲說道:“世界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,不是說你努力就能有好的回報,但是損害他人的利益來滿足自己的私欲總歸是不對的。"
李聞冷冷的看著韓稻的屍體,在李聞眼中韓稻是個有野心同時也是一個可憐之人,為了一點利益就會對自己的同門舉起屠刀,對世俗的不滿隻會怨天尤人,是個可悲又可憐的家夥。
三天後,五陽穀,明秀峰
趙顯此刻站在議事堂的中央,侯隨、石鵬海、嚴令明以及沈良恭麵色陰沉的看著他。
由於韓稻身死,趙顯和李聞都是煉氣期修士無法操縱飛行法寶,兩人隻能一路步行回到了極光宗,李聞回來後便直接去了靈藥園,趙顯便將韓稻之事報告給了沈良恭。
沈良恭自知此事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,便抓緊向侯隨稟報,然後便召集了眾人來到議事堂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聽完趙顯說完後侯隨歎了口氣對著趙顯說道:“這次你辛苦了,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掌門!”趙顯緩緩的退出議事堂。
“二位長老,這個事情你們看怎麼辦?”侯隨將目光看向石鵬海和嚴令明。
此時二人全部沉默不發一語,心中不知想些什麼。
這是沈良恭走到三人麵前緩緩說道:“師父,兩位長老,此事出在我代管的戒律堂中,是我管教不嚴,我自願接受懲罰。”
侯隨看了眼沈良恭後再次將目光轉向兩人:“兩位長老你看這事應該如何處罰他。”
嚴令明看了看石鵬海沉吟了聲後:“我覺得此事不能怪良恭,畢竟這是弟子們私下在做的事,完全無法管轄的到,而且此事若是被外人知道的話,還會惹人笑話。”
石鵬海點了點頭:“我讚同二長老的話,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,就不要對外說了,良恭平日了代管戒律堂事務繁忙,莫要因為這個事情過分苛責於他。”
侯隨看著沈良恭輕聲說道:“既然兩位長老都這樣說了,那這次事情就這樣算了吧,但是良恭下次再出現這樣的事,可就絕不輕饒!”
“弟子謝過師父兩位長老!”
侯隨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兩位長來:“那這個名叫趙顯的弟子,應該如何獎賞呢!”
聽到侯隨的話後沈良恭站了出來說道:“弟子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