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兩人的目光,於月色下,顯得過於直白。
道一歇了立刻回家睡覺的心思,“這是我根據護壇符式改的,按常理來說,是要將符文,靈刻於土壇之上,共計五道,也就是五行,金木水火土,於修煉時,用硃書,貼五方,能護壇界。”
王玄之想到他繞城一周的事,“你將整個長安,以這改過護壇符式,護在了其中,將它們當成了一個壇子,既然是壇子,萬一有人在外麵,以大火烹之,豈會被一鍋煮了?”
道一點點頭,“你想得很周到,所以我們需要有人,在必要時打破這個壇子。”
她說完就看著王玄之身,後者也側過頭去。
陳夷之抱著銀槍,想往後退一步,這才發現此刻是退無可退,他的背後是一堵牆,他抱緊手中銀槍,“你們想做什麼,我可是一介‘凡人’,一旦涉及到這些事,我可是無能為力的。”
道一嘿嘿的笑了兩聲,“此事非你莫屬,誰讓你這時候出現,又隻有你看到我們在做什麼呢?”
王玄之也輕笑出聲,“羨餘,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你也不會想我們冒險,再去找另外一個人來做吧?”
陳夷之簡直不敢相信,“好你個王安道,竟然算計我。”
“羨餘,你在亂說些什麼呢。”王玄之不慌不忙的應道。
陳夷之捂著心口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擊,“你讓我給小二傳話,讓他晚上無論發現什麼都不要管,你猜準了我要出來查探的心,故意在這裡等著我呢!”
王玄之還是笑笑,“羨餘,你一定會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吧。”
陳夷之:“”他現在掉頭就走,當沒這兩個朋友,還來得及嗎?
道一站在剛才埋妖晶的地方,“羨餘,羨餘,你快來,我告訴你怎麼做的。”
陳夷之:“”我們不熟,真的。
“護壇符式能擋住部分妖怪,修為與我相當,或者比我厲害的,超過我的布陣能力,是不可能擋住他們的,真遇上了,能跑就跑吧。”道一抬頭望了眼,空中多出一個符紙做的屏障。
陳夷之牙有些疼,“真遇上這麼厲害的,等我們想跑,估計也來不及了。”
他來到道一身後,“我需要怎麼做,才可以打破這個‘壇’?”
道一將橐蜚的妖晶遞給他,上麵還纏繞了一張符紙,“屆時遇到緊急事時,你隻需隻將地裡的挖出來,再將此物埋進去,可阻止五行成陣。”
陳夷之一一記下,鄭重將橐蜚妖晶收好,這才問眼前的兩人,“你們打算何時動身?”
道一看看王玄之,搶先一步答,“自是越快越好,有些事拖不得。”
陳夷之臉色跟雷劈了似的,“知道你想早些同安道成婚,倒也不必如此著急。”
道一:“我何時說過著急和他成婚了。”
陳夷之:“安道這次回太原,不就是帶著你去上族譜的嗎,整個長安都傳遍了,你還有什麼好否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