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和常家商量時,說過納常凝雪為側妃,但李徹對外隻聲稱納妃。
眾臣也清楚,殿下這是不想太早定下奉王妃之尊位,不想費心思去考慮政治聯姻的事。
故而,沒人敢小瞧這位常妃。
殿下尚且年輕,不想考慮後宮之事,故而未立王妃之位。
未來隨著殿下年歲和地位增高,想必會有越來越多的妃子入宮。
但,再多的女人,也不及這位和殿下的感情深厚。
常凝雪可是從一開始就跟著殿下,自帝都一路走到朝陽城的。
甚至其立下的功勞,比之奉國朝堂上的一部分重臣,都不遑多讓。
就連殿下,都是一口一個常將軍的叫著。
殿下本就重情重義,沒準哪天就把人提為正妃了。
至於此事是否與禮不符?真沒人在意!
奉國眾臣隻覺得慶幸,殿下可算開了竅,願意往後宮塞人了。
在此之前,大臣們是真害怕。
自家王爺從不近女色,莫非是好男色?
好男色倒也無所謂,關鍵是你得留下繼承人啊!得抓緊時間生個小世子啊!
如今奉國上下都和李徹綁定在一起,一榮俱榮,自是希望奉王一脈人丁興旺。
尤其是自家殿下是個閒不住的,每逢戰事必會禦駕親征,而且還經常親臨戰陣,帶頭衝鋒。
此舉使得奉軍百戰百勝,但也讓大家擔驚受怕。
說句難聽的,但凡殿下出了什麼長短,連個繼承人都沒有,諾大的奉國瞬間便要覆滅了。
而若是能留下繼承人,哪怕隻是一個繈褓之中的嬰兒,文武大臣和幾十萬奉**民,也有效忠的對象,奉國便不會亡。
婚禮自是選了個黃道吉日,三書六禮等繁瑣的流程也不能少。
但常家畢竟遠在帝都,常磐又急著嫁女,一些流程早在帝都就定好了,另外一些則是能簡則簡。
常磐雖沒親自過來,但鄭國公夫人劉氏卻是來了。
常凝雪畢竟是國公嫡女,頗受寵愛,劉氏不僅親自帶隊跋山涉水,還帶來了不少嫁妝。
途經燕地,李霖親自接待,得知情況後頓時惱怒。
“這老六太過可惡,如此大事竟不和本王說,不拿本王當兄弟!”
燕王府中,李霖對著燕王妃傾訴,語氣中滿是埋怨。
“殿下且安心,奉王殿下不大張旗鼓,低調行事,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燕王妃放下手中文書,柔聲安慰道
“殿下和燕王滅了四大世家才多久,風波尚未平息,朝中不知有多少眼睛盯著殿下和奉王呢。”
“奉王殿下現在若是轟轟烈烈地納妃,風光是風光了,卻會也讓那些惡意的目光再度聚集。殿下和奉王殿下都在外,尚不懼這些惡意,可常家呢?”
“到那時候,作為奉王府的親家,常家豈不是要代替你們承受世家的惡意?”
李霖恍然大悟,拍掌道“我說的嘛!老六納妃這麼大的事,怎麼可能不告訴我一聲?”
他站起身,在屋子裡來回踱步。
“不行,不行!鄭國公府派人過來,這一路窮山惡水的,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?本王得派兵護送他們一程。”
“派彆人去我還不放心,不如本王親自走一趟,正好老六這邊也沒個家族長輩”
話說了一半,李霖忽然有些底氣不足,用目光弱弱地觀察自家王妃。
“咳王妃,那個本王能去嗎?”
燕王妃莞爾一笑“殿下想去自然能去,隻是莫要聲張,悄悄地去,悄悄地回。事先還要放幾隻信鴿,告知奉王殿下才好。”
李霖聞言頓時大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