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聽了這話,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歡喜:“真的?”
玉姣這樣一笑,明媚得讓薛玉容覺得有幾分刺眼。
但很快,薛玉容便在心中冷嗤了一聲,玉姣就這麼點出息了!不管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,而且隻要能讓玉姣回家見她小娘,玉姣這心中就高興和什麼似的。
薛玉容好笑地說道:“你是在質疑我會出爾反爾嗎?”
玉姣連忙搖頭:“玉姣不敢。”
薛玉容見玉姣那乖巧的樣子,語氣也緩和了幾分:“隻要你乖巧聽話,莫說去見你小娘,就算是以後讓父親,為薛琅謀個一官半職,也未嘗不可。”
這打一棍子,還是要給個甜棗的。
莫要把人逼急了,破罐子破摔。
玉姣連忙說道:“玉姣多謝長姐!”
薛玉容揚了揚手,翠珠端了一個白瓷盅過來。
薛玉容繼續道:“孟側夫人近幾日,身體不太爽利,你便代我去葳蕤院走上一趟,將這雪燕羹送過去給她補身體。”
玉姣聞言微微垂眸。
孟側夫人具體都是因為什麼身體不爽利,但是玉姣可以肯定,這眾多原因之中,肯定有一條是因為她。
她入府後,親眼瞧著,蕭寧遠對孟側夫人有多寵愛。
便是孟側夫人有孕了,蕭寧遠也幾乎每日都去葳蕤院。
聽說孟側夫人覺得自己不能伺候蕭寧遠了,還想著抬鵲兒為通房,也被蕭寧遠拒絕了。
這種情況下,孟側夫人便覺得,自己這是伯爵府之中獨一無二的存在。
可就在這個節骨眼。
蕭寧遠幸了她。
而且還連寵數日。
這孟側夫人心中能爽快才怪。
如今薛玉容讓自己去探望孟側夫人,那哪裡是去探望啊,那分明就是去給孟側夫人添堵的!
此時翠珠已經過來,把托盤塞給玉姣了。
玉姣便微笑著開口:“那玉姣便替夫人走一次。”
她在薛玉容這,可沒有選擇去或者是不去的權利,更何況……她也不怕給那孟側夫人添堵。
如今隻要蕭寧遠在宿在攬月院,便是她什麼都不做,也會徹頭徹尾地得罪孟側夫人,如今她也沒什麼好顧忌的。
薛玉容目送玉姣離開,唇角微微揚起,心情好極了。
……
玉姣被鵲兒迎進了孟側夫人的屋內。
她這一進孟側夫人的臥房,便瞧見屋中陳設架上的東西,陳設架邊緣處的格子裡麵,放了一些諸如珊瑚、玉如意之類的名貴擺件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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