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玉姣就轉頭看向燭火所在的地方,然後仿若隻能看清楚桌上之物的影子一樣,緩緩地,伸出手來,摸到了茶壺。
這才剛一摸到茶壺。
玉姣就把手就哆嗦了一下。
茶壺是秋蘅剛送上來沒多久的,還有些燙。
蕭寧遠瞧見這一幕,就伸手握住了玉姣的素白的手,然後將玉姣的手摁了回去。
接著,屋內便傳來了茶壺輕輕被拿起的聲音。
蕭寧遠一並倒了兩盞茶。
他將其中一盞茶水拿起,輕輕地晃動了一下,又吹了吹,覺得手上的溫度差不多了,這才遞給玉姣。
玉姣瞧見這一幕,抿了抿唇,到是沒想到,蕭寧遠這般金尊玉貴的人物,竟然也會親自動手照顧人。
玉姣伸出手來,像是隻靠光影摸索一般的,伸手推了推那茶盞,語氣有些惶恐:“主君,妾身份卑微,不敢勞煩主君這般。”
蕭寧遠皺眉:“身份卑微?”
他忠勇伯爵府的女人,怎麼就身份卑微了?
玉姣聽蕭寧遠這麼一問,便垂眸不說話了。
有時候無聲勝有聲。
尤其是在麵對蕭寧遠這種,並非完全糊塗,且還有幾分判斷力的男人的時候。
就好比今日之事。
她若是見了蕭寧遠,就對著蕭寧遠狀告薛玉容的不是,請蕭寧遠為自己做主,效果未必有現在好。
她無需說什麼,無需做什麼。
她不要讓蕭寧遠“聽”自己什麼說,她要讓蕭寧遠“看”到自己,被欺負了到什麼樣子。
把自己的委屈說出來,固然是一種辦法。
但不說話,就把自己的委屈表現出來,讓蕭寧遠主動為她出頭,效果似乎更要好上幾分。
果如玉姣所料。
玉姣就算不說話,蕭寧遠也明白了,這定是……薛玉容磋磨玉姣的時候,嘴上說的話!
蕭寧遠的周身滿是冷氣:“薛玉容身為伯爵府的當家夫人,卻無德善妒,打壓妾室。”
說到這,蕭寧遠便看著玉姣問道:“姣姣覺得,本伯應該如何處置她?”
玉姣心中困惑,她完全沒想到,蕭寧遠竟然會將這個問題拋給自己了。
玉姣很想告訴蕭寧遠。
這樣的人,就該休回家中去!
可話到嘴邊,玉姣便開口道:“玉姣不敢妄言,不過……還請主君看在,夫人是妾嫡姐的份上,從輕發落她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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