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微微一愣……
血色飛濺,落在了玉姣藕粉色的衣裙上。
孫承瞪大了眼睛,直勾勾地看向玉姣。
還不等著玉姣作何反應,沈寒時便已經用那隻沒受傷的手,覆住了玉姣的眼睛:“彆看。”
男人的手,帶著深秋的寒意,覆在她的眼上,讓她已經赤紅的眼,舒適了不少。
薛琅刺了一刀尚且不解恨,又刺了一刀。
他不恨此人想殺自己,他隻恨自己若是再完一些,阿姐不知道要有什麼樣的遭遇!
他薛琅,從來不是那種人前看起來,文弱無害的秀氣書生!
他自己的事情他或許可以忍,但涉及到阿姐,他睚眥必報!
自然,這也不是衝動之下行事,而且考慮後,今日若是不除掉這孫承,指不定這孫承會怎麼往阿姐的身上潑臟水!涉及阿姐的名聲,薛琅也顧不得留活口了!
且這孫承在永昌侯府,禍害的姑娘可不隻一個人了!
禾兒算是命好的。
還有命不好的,被糟蹋後投井的、上吊的。
孫管家仗著大夫人李氏,仗著永昌侯從不過問後宅之事,對他格外信任,他縱著自己的兒子,不知道造了多少孽。
薛琅殺了人後,這才恢複了幾分冷靜,看著玉姣問道:“阿姐,接下來……應該怎麼做?”
玉姣便開口道:“琅兒,我們先離開這。”
再等上一會兒,怕是這大夫人李氏和薛玉容,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就會來“捉奸”了。
為了拿住她的把柄,這李氏和薛玉容,可是煞費苦心。
此時若是不走,被堵在了這,隻怕不好交代。
這件事,若鬨出去,她人在局中,再加上自己那個糊塗父親,未必可以把李氏拉下來,反倒是……容易把自己陷進去。
所以當務之急,是先離開這個局。
玉姣說完,便輕輕地抬手,觸碰到了沈寒時的手。
沈寒時垂眸看向玉姣。
玉姣有些緊張地說道:“先生,能否先放開我的眼睛?”
沈寒時聞言,倒沒急著放開玉姣,而是帶著玉姣轉身,這才將手挪開。
一行人便往外走去。
沈寒時的腳步微微一頓,轉過身來,一手撿起了玉姣落在屋子之中的白狐裘,然後又在屋子裡麵掃視了一番,瞧見屋中並無玉姣遺落的東西,這才往外走去。
玉姣人已經走出屋子,回頭看向沈寒時:“沈先生?”
沈寒時將屋門關上,這才信步走來。
眾人剛剛離開荷風苑,尚未走遠,便聽到荷風苑的外麵,傳來數道腳步聲。
大夫人李氏,領著薛玉容,以及自己的貼身丫鬟等人,一起出現在了荷風苑外。
玉姣離得遠遠的,瞧見這一幕,也不敢多留。
……
下人推開荷風院大門的時候,薛玉容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。
進院後,她盯著那屋門,猛然間用力一推!
從今以後!薛玉姣這個賤人,若是不想讓人知道,她和人苟且,那就隻能永遠聽命於她!
門開了。
薛玉容抬眼往裡麵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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