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藥碗放下,扶著玉姣起來,開口解釋:“在暖池邊上的石頭縫隙裡麵,發現了一個蛇洞和一個蛇蛻……應該是入秋的時候,這條蛇察覺到暖池附近溫暖,便遊了過來。”
“我許久不來,下人一時失察,才叫姣姣受了驚嚇,我已經重重地罰過管理暖池的下人了。”蕭寧遠溫聲道。
玉姣點了點頭,很容易就接受這個說法。
想也是,雖然說薛玉容之流,對自己沒安什麼好心,但今日這事兒,應該和那些人沒什麼關係。
畢竟蕭寧遠帶她出來,是臨時起意,旁人並不知曉,也不可能提前安排。
而且……就算是真有人要用什麼壞心眼,也得考慮一下,那暖池蕭寧遠也是要用的,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把蕭寧遠給毒死了,對大家可沒什麼好處。
玉姣溫聲道:“小懲大戒便是,畢竟蛇蟲無常……誰也預料不到,那小廝定然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。”
蕭寧遠聽了這話,便看向玉姣:“姣姣竟如此心善。”
玉姣微笑著看向蕭寧遠,誰會不喜歡一個善良美貌,又一心一意地喜歡他的女子呢?
今日蕭寧遠肯為舍身為她吸毒,便已經能說明問題了。
不管蕭寧遠日後會不會變心,至少此時此刻……在情愛這場棋局中,她已勝君半子。
蕭寧遠轉頭吩咐了下去:“傳令下去,側夫人心善,這次便饒了他!”
藏冬的聲音從外麵傳來:“是。”
白天忙於趕路、飲酒、胡鬨,剛才又沐浴被蛇咬,玉姣這一天,過得可以說是跌宕起伏,此時不知道是累了,還是因為酒意未消,亦或者是……蛇毒還在。
總之,玉姣有些困倦了。
玉姣溫聲道:“主君,我有些累了,可以睡了嗎?”
蕭寧遠含笑道: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你得先把這藥喝了。”
玉姣皺眉看向那藥,眼神之中寫滿拒絕:“苦……”
蕭寧遠笑了起來:“乖,喝了藥我們一起休息。”
玉姣隻好小口小口的,慢騰騰的喝藥,一邊喝還一邊皺眉,眼尾都跟著泛紅。
春枝不在此處。
若是在的話,一定會疑惑,自家側夫人不是怕苦嗎?
之前喝藥的時候,和牛飲一樣,兩口就是一碗……怎如今,喝的這般艱難?
蕭寧遠哄著玉姣喝藥,末了的時候……還往不斷皺眉的玉姣口中,塞了一個蜜餞。
此時玉姣苦得直掉淚,蕭寧遠也心疼不已。
“都怪本伯,若是不帶你來這織雪山莊,你也不用遭這份罪。”蕭寧遠瞧見玉姣吃苦,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揪了揪。
玉姣拉住蕭寧遠的手,溫聲道:“這就是一個意外,怎麼能怪主君呢?”
蕭寧遠躺在玉姣的身邊,見玉姣開始打哈欠,便溫聲道:“睡吧。”
外麵風聲雪聲不斷,玉姣靠在蕭寧遠溫暖炙熱的懷抱之中,睡的格外安穩。
一夜好眠。
玉姣醒來的時候,蕭寧遠已經不在屋中了,她穿好衣服推開門,就瞧見……外麵的雪,又厚上了不少。
此時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,往這邊小跑而來,見了玉姣,就砰地一聲,跪在了地上。
玉姣瞧見這一幕,著實是被嚇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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