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兩步,蕭寧遠便問:“剛才母親可為難你了?”
玉姣連忙說道:“沒……沒有……主君怎麼知道,我去了慈心院?”
“你剛才來的方向,便是慈心院。”蕭寧遠道。
“且二弟的事情,母親定要問詢的……你若是受了委屈,隻管同我說。”蕭寧遠繼續道。
玉姣聽了這話,微笑著說道:“有主君護著我,沒人會欺負我的。”
“老夫人隻是簡單問問而已。”玉姣繼續道。
蕭寧遠放心下來。
玉姣微微垂眸,心中卻不由地想著,便是今日蕭老夫人,真是將自己如何了,蕭寧遠能為了自己,和蕭老夫人鬨翻嗎?
就算是能……她也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隻要她還在這伯爵府之中。
就絕對不能讓蕭寧遠因為自己,和蕭老夫人母子不和。
否則……這件事傳出去了,她在伯爵府的路也就走到了儘頭。
而且。
蕭寧遠已經不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了,她若真能護住她,前些日子,被逼著小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。
也虧了她多個心眼。
否則,她可真要傷身又傷心了。
她深知,靠誰都不如靠自己的道理。
人,不能把希望放在彆人的身上,否則……早晚有一天,會失望。
唯有自己,才不會背叛自己。
不等著走回攬月院,玉姣就開口道:“對了,主君……還有一件事,妾想請主君,為妾做主。”
蕭寧遠含笑道:“你說。”
……
玉姣一邊說著,就一邊帶著蕭寧遠,來到了關押那兩個下人的地方。
那兩個下人,見玉姣領著蕭寧遠過來。
互相對視了一眼,神色惶恐。
蕭寧遠一身玄衣,冷漠地盯著兩個小廝,冷聲道:“你們是哪個院子裡麵的?”
“奴才們是琴瑟院裡的。”
“奴才叫平安。”
“奴才叫瑞祥。”
蕭寧遠似笑非笑地問道:“便是你們二人,背後議論玉側夫人嗎?”
平安和瑞祥兩個小廝,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尤其是那個叫平安的,已經緊張地直磕頭:“請主君恕罪,請主君恕罪。”
那個叫瑞祥的,哆嗦了一下,看到這一幕也跟著磕頭。
“你們何罪之有?”蕭寧遠眯著眼睛,冷聲道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不該議論玉側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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