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忠勇侯府,行差一招……本就被猜忌的忠勇侯府,怕是下場不會太好。
想到這,玉姣不禁有些頭疼。
玉姣看著蕭寧遠問道:“那主君……我們要怎麼辦?避著安貞公主嗎?怕是不太好避吧?”
蕭寧遠麵色沉吟,好一會兒才沉聲道:“隻避著公主,自然無用,公主怎麼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,陛下怎麼想。”
玉姣聞言,心中明白。
蕭寧遠在乎的是建寧帝的猜疑。
至於安貞公主如何?蕭寧遠其實不太在意。
蕭寧遠見玉姣憂心忡忡,臉上的冷沉之意去了幾分,溫聲安慰:“好了,姣姣,萬事有我呢,你不必因為這些事情勞心累神。”
若是真讓姣姣因為這種事情,驚慌失措,倒是他做得不好了。
蕭寧遠話是這樣說的。
可玉姣卻不可能一點都不操心。
覆巢之下無完卵?若忠勇侯府出了亂子,她的日子也不好過,永昌侯府作為姻親,更是不好過。
蕭寧遠吩咐馬車停在了梁門大街附近,含笑道:“姣姣,先不想這些,說說吧,你想要什麼賞?此處商鋪眾多,不如自己下車去選?”
這梁門大街,是汴京城內頗為熱鬨的一條街道了。
連著內城外城,酒樓商鋪眾多。
玉姣和玉慈開的華裳鋪子,就在這條街上。
玉姣看著蕭寧遠,謙虛了一下:“還是不用了吧?妾也沒說什麼有用的。”
蕭寧遠卻先一步下了馬車。
其實想賞玉姣,也用不著過來親自選,忠勇侯府什麼樣的好東西沒有?隻不過他想用這個借口,陪著玉姣走走轉轉罷了。
軍中的事情再繁忙,朝中再暗流湧動。
但隻要和玉姣在一處,蕭寧遠就覺得,自己好像隻是一個平凡人,可以擁有平凡人的快樂。
他扶著玉姣下了馬車,拉起了玉姣的手,將玉姣往自己的跟前攬了一攬,然後溫聲道:“走吧。”
玉姣見蕭寧遠堅持,就也從善如流了。
她帶著蕭寧遠,徑自走到了華裳鋪子。
鋪子裡麵的客人不少,但薛玉慈這幾日,多少有些憂心……這生意越發好起來了,也就動了同行的利益。
最近這些日子,有不少人明裡暗裡地找麻煩。
玉姣在內宅,不可能經常來鋪子裡麵,尤其是最近,玉姣忙著赴宴之類的事情,來得更少了。
倒是讓一些人蠢蠢欲動起來,不敢明著來……但暗中下絆子的人多了起來。
既然今日蕭寧遠將馬車停在這,那她借著蕭寧遠的勢頭,敲打敲打那雞鳴狗盜之輩,豈不是一箭雙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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