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馬車走了。
旁邊的丫鬟問了一句:“夫人?”
薛玉慈回過神來,開口道:“沒想到忠勇侯對阿姣這般寵愛,不過這樣也好……阿姣從前吃了許多苦,婚事也不是自己能選擇的,如今瞧見她這般,我也能安心。”
這樣想著,薛玉慈也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她身為姐姐沒有護住弟弟妹妹,是她一直後悔的事情。
若她能在宣平伯府有地位,也不至於讓薛玉容那樣輕而易舉地,帶阿姣去做妾。
如今……瞧見阿姣過得幸福,她這個親姐姐,怎能不開心?
……
馬車之中。
蕭寧遠打量著眼前的玉姣,玉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忍不住地問道:“主君,你怎麼看我做什麼?我的臉上可是有什麼不妥?”
蕭寧遠輕笑了一聲,如古琴的尾音顫動。
“今日為何一定要帶我去華裳鋪子?”蕭寧遠問。
因玉姣是彆有目的,這會兒就有些心虛地說道:“就是……就是想帶著主君私下裡去見見阿姐,阿姐總是不放心我嘛,我想讓阿姐知道,主君很疼愛我。”
“就這個嗎?”蕭寧遠瞥了玉姣一眼。
玉姣有些驚訝地看向蕭寧遠,小聲問道:“主君是看出來了嗎?”
蕭寧遠忍俊不禁:“你帶著本侯,在那鋪子裡麵繞老繞去,最終隻選了一隻玉鐲,本侯自然看出來了。”
說到這,蕭寧遠繼續道:“可是有人尋鋪子的晦氣?”
玉姣連忙說道:“那倒也沒人明著來,這鋪子還有徐昭的一部分嘛,明著他們不敢做什麼,可就怕這暗中……尤其是阿姐,獨身一個女子,容易招惹麻煩。”
“主君來這走一遭,能少卻不少煩惱。”玉姣繼續道。
徐昭一個紈絝公子的名頭,哪裡有蕭寧遠的好用啊?
而且徐昭除卻大嘴巴之外,對人也沒什麼威懾力。
蕭寧遠看向玉姣道:“往後若是有什麼,直接同本侯說便是。”
玉姣心知蕭寧遠不喜歡被人算計,這點小心機被蕭寧遠看破,讓她一時間有些無措。
好在蕭寧遠點破這件事,並不是要為難玉姣。
他見玉姣滿臉局促,便道:“本侯又沒責怪你,怎麼這麼緊張?”
說著蕭寧遠就伸長手臂,將玉姣摟在懷中,溫聲道:“我隻是想告訴你,你若遇到麻煩了,可以嘗試著依靠我,你可以信任我。”
蕭寧遠猜想玉姣從前遇見麻煩,無人撐腰,才養成了如今的性子。
這讓他很是心疼。
玉姣聞言,明亮的眸光看向蕭寧遠,眼神之中仿若有流螢湧動。
她……真的可以嘗試著,信任蕭寧遠嗎?
信任一個人,或許,也不是什麼壞事兒?
她讓自己放鬆,靠在蕭寧遠的懷中。
仿若將自己肚皮掀開晾曬的小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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