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寧遠先下了馬車,然後才將玉姣從馬車上扶了下來。
金光寺雖然說了個假和尚,但那件事事關蕭寧遠的尊嚴,所以縱然大嘴巴如徐昭,也沒敢到處宣揚這件事。
這件事也隻有一些達官顯貴知道。
像是普通百姓,根本無從得知。
所以金光寺的香火,還是一如既往的鼎盛。
雖然這不是玉姣想來的地方,但蕭寧遠都不介意在這為父母祈福,玉姣也無話可說。
玉姣和蕭寧遠一起,跪在大殿之中。
玉姣雙手合十,虔誠地看向寶相莊嚴的佛像。
在心中默念著:“佛祖慈悲,請佛祖保佑沈蝶和先太子在天之靈的得以安息,也請佛祖保佑,蕭寧遠此番能逢凶化吉,諸事太平。”
她最終,還是跪在佛前,為身旁的男子,祈了願。
等著祈福完,蕭寧遠便溫聲道:“姣姣,你在殿中稍後我片刻,我……”
玉姣看向蕭寧遠:“主君這是,想一個人待一會兒?如此也好,我就在這等著你。”
玉姣把一個體貼的女子形象,演繹得淋漓儘致。
蕭寧遠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春枝吩咐著:“照顧好夫人。”
春枝應聲:“是。”
蕭寧遠緩步離去。
玉姣本想繼續跪坐在殿中等著,可今日上香的香客很多,來來往往的人,瞧見玉姣還跪坐在殿中,都忍不住地往玉姣的身上瞄看。
實在是玉姣長得太出色了。
王公貴族們見了玉姣,都要驚為天人,更遑論一些普通百姓了?
不多時,殿中就多了好些人站在那打量著玉姣,本來還算寬敞的大殿,一瞬間塞進來許多人。
這些打量的目光沒什麼惡意,但卻讓玉姣,很是不自在。
正是此時,有一個小沙彌瞧見走了過來。
對著玉姣行禮,然後道:“施主,此處人多,怕是要擾了佛祖清靜了,能否請你移步到禪室飲茶?”
玉姣正有此意。
“如此也好,那就有勞師父了。”玉姣從善如流地說道。
金光寺的僧人們,都很客氣……想來之前那個假和尚是個例。
玉姣被帶到禪房休息,打算等著蕭寧遠冷靜後,再和蕭寧遠一起回府。
誰知道,正往禪房走的時候,玉姣便瞧見有一個聳著肩膀的人,從她的麵前路過。
那人的身量不矮,但走路的姿態卻和尋常人很不一樣。
春枝見玉姣往前看,這會兒就也跟著往前看了一眼。
接著主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似乎都有些意外。
是的,玉姣已經看出來了,剛才那個人,是個太監。
這太監都是宮中的人,能出現在這金光寺,雖然很不合常理,但也不算特彆讓人意外。
有些妃嬪,遇到事情了,也會想著來求神拜佛的。
自己不方便來,就遣著自己的親信來求開過光的佛珠或者是平安符什麼的。
不過不管這是哪裡妃嬪派來的,都和她沒關係。
知道太多後宮的事情對她沒有好處。
玉姣被引到一處禪房,那小沙彌就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