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兩個人的婚約出於意外,可到底定下婚約。
玉姣不希望徐昭在沈葭的麵前,表現出對自己的癡迷。
好在沈葭根本就不在乎這個。
徐昭問的事情,正是沈葭想問的。
沈葭看著玉姣道:“玉姣……姐姐,你回……回答呀,我……我擔心。”
玉姣自然不可能給兩個人講自己最近遇見的糟心事情。
於是她便道:“近些日子有些忙。”
沈葭道:“我……我想請……請玉姣姐姐……到府……府上去,但……但……”
“但是你哥不允許是吧?”徐昭替沈葭說道。
沈葭是真的很喜歡玉姣。
她隻恨自己不是男兒身。
若她是兄長,便早千方百計的,把姣姣姐姐奪回來!哪裡會讓姣姣姐姐,在忠勇侯府蹉跎光陰?
徐昭把沈葭的心裡話說出來了。
讓沈葭點了點頭。
玉姣心中暗道,沈寒時怕是對自己避之不及呢,哪裡會想見他?
“哦,對了,姣姣,還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我悄悄告訴你啊,彆讓外人知道了。”徐昭繼續道。
沈葭正想回避。
就聽徐昭說道:“我們那件事沒做錯,就是該遠著安貞公主那一家子!我聽我爹說,之前安貞公主,還想把宜蘭郡主許給蕭寧遠呢!”
“我呸,真是不要臉!一個好好的姑娘家,竟然上杆子想嫁給有婦之夫!”徐昭冷嗤了一聲。
說到這,徐昭回過神來看向玉姣,道:“姣姣……我……我不是說你啊,我們都知道,你那是沒有選擇,被逼無奈之下。”
“可是秦宜蘭出身尊貴,想嫁什麼人沒有?卻想著嫁給蕭寧遠!”
“你也彆太擔心啊,出了那檔子事情後,就算秦宜蘭想嫁過來,蕭寧遠看他們安貞公主府估計也覺得膈應。”徐昭補充道。
玉姣對徐昭說的這個內容不太意外。
安貞公主想拉蕭寧遠入夥,若是蕭寧遠真登基了,安貞公主怎麼保證自己的利益?那就是把秦宜蘭嫁給蕭寧遠。
倒是沈葭。
聽徐昭這一番話後,愣在了原地,這……信息量對於沈葭這種,很少出門,對外麵世界幾乎一無所知的沈葭來說,有些大。
沈葭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我還是回避吧……”
徐昭一把拉住了沈葭的手腕:“嗨!你回避什麼?你又不是外人!”
沈葭微微一愣,將目光落在徐昭拉住自己的那隻手上。
徐昭鬆了手,但還是看著沈葭說道:“沈葭姑娘,你是個講義氣的好姑娘,我徐某最是欣賞你這樣的姑娘了,那日你做的事情幫了我大忙!”
“簡直就是救我於水火之中!”
“你這麼好,我覺得,我們也得認真改變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了!”徐昭繼續道。
沈葭聽到這嚇了一跳:“徐,徐世子,我們……不……不合適。”
她光是一想到,自己真要嫁給徐昭這麼一隻花孔雀,就覺得腦殼疼。
徐昭忍不住笑了起來,甚至捂著自己的肚子繼續笑:“沈姑娘,你想到哪裡去了?我是說……我要和你結拜兄弟!以後你就是我徐昭的兄弟!”
“請玉姣阿姐為我們見證一下!從今以後,我和沈葭兄弟一體,有福同享有難同當!”徐昭繼續道。
玉姣:“……”徐昭這廝,是真的很喜歡和人結義。
隻不過,讓沈葭這麼個嬌柔的小女娘當兄弟,也沒問問沈葭願意不願意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