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喊我娘娘嗎?如今……你該喊我欽月才是!”賢妃說著,聲音就婉轉了起來,帶著成熟女子的嬌柔和魅惑。
蕭寧遠的聲音一沉:“娘娘!”
“怎麼?聽了我這般辛苦,為你護住這個孩子,你的心中竟然沒有半點感動嗎?還是說,你真的已經忘記了我們之間的感情?當真喜歡上了你後宅之中的那個,空有美色的花瓶?”
“我看你待她,倒是溫柔的很呢!可不會如同待我一般,橫眉冷對的。”賢妃輕哼了一聲用來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給人的感覺,她像是一個為蕭寧遠拈酸吃醋的普通婦人一樣。
而此時的玉姣,也意識到,自己便是賢妃口中的那個空有美色的花瓶。
她聽到這話的時候,臉色冷了冷,隻覺得諷刺又好笑。
她還真是沒想到,賢妃在這個時候,竟然還肯定自己的美色,若非情況不允許,她真是想走出去,謝謝賢妃的肯定。
蕭寧遠沒說話。
賢妃又問:“怎麼?讓我說中了?不是吧?蕭寧遠,你什麼大場麵沒見過,竟然也會為了美色,喜歡那種人?”
沈葭的眼神之中,有了憤憤不平之色。
什麼叫做那種人?
玉姣姐姐,就算是做不成她的嫂嫂,她也覺得玉姣姐姐,是天下最好的人!
她是天下最善良的人!
雖然外人都傳玉姣姐姐很有手段,才把忠勇侯府上的其他女人打發出府,但母親都說,玉姣姐姐在那種情況下,還能穩住自身,很是難得。
而且,她的底色還是善良的!
所以母親從來不阻止自己和玉姣姐姐接觸。
隻不過……母親不太讚許,兄長接近玉姣姐姐就是了。
蕭寧遠聞言,看向眼前的賢妃,反問:“欽月,你可是吃醋了?”
賢妃見蕭寧遠終於喊自己欽月,臉上的神色,忽地歡喜了起來,但很快又變的不痛快了起來:“我還當你的心中,已經沒我了呢!不過你還沒回答我,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她了?”
玉姣人藏在花瓶後,隻覺得這賢妃腦子有病。
這種情況下,竟然會計較蕭寧遠是不是喜歡她!
蕭寧遠神色淡淡:“不過是個後宅女人而已,談不上喜歡,你何必在意?”
玉姣聽聞這話,隻覺得有一個刀片,從自己的心上割了下去。
先是一陣快刀斬亂麻一般的劇痛,然後就是絲絲縷縷的隱痛。
但此時的她,還抱有一絲希望。
不是這樣的……
不是的對吧?
蕭寧遠這樣說,也許是為了保護她?
就在此時,賢妃笑了起來:“我就知道是這樣的!不然你也不可能,那麼喜歡幽蘭香,還讓後宅的女人們都用幽蘭香!”
“你定是一直沒有忘記我!”
“我看那你那位玉夫人的神色,同我有幾分相似,你這麼喜歡她,是不是因為麵對她的時候,會想起我啊?”賢妃越說越是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