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玉姣是因為吃醋,才做了如此錯事。
那錯不在玉姣的身上,反而在他的身上。
是他,不想讓玉姣牽扯到這場動亂之中,所以瞞了玉姣許多事情,才讓玉姣有了這樣的誤會。
玉姣又道:“還有,婉姑娘說的也沒錯。”
“我的確也沒想過,給主君生孩子的事情,自從我入府後,我日日都吃這息胎丸……就算是沒有那麝香,我也生不出來孩子。”玉姣沉聲道。
她沒有告訴蕭寧遠,從秋山圍場回來,她就停了那息胎丸。
隻是,用藥久了一些,所以暫時還沒有身孕。
但,她的身體已經養好了,也許,很快就會有孩子了。
蕭寧遠不敢相信地看著玉姣,微微一愣:“玉姣,你……說什麼?”
玉姣道:“我是說,我從未想過給你生子,我是因何入府的,主君心中應該清楚!”
玉姣說這話的時候,就站起身來,看向自己麵前的蕭寧遠,繼續道:“我討厭這種,身不由己的……被人當成生育工具一樣的人生!”
“你們所有人想讓我有身孕,可我偏不!”玉姣冷笑道。
“我不想生,我也不會允許,織香之流,生下孩子!”玉姣繼續道。
“瞧,果真讓我說對了,這薛玉姣自己都承認了,她不想給兄長生孩子呢!”蕭婉冷嗤了一聲。
一個賤婢,也敢肖想沈寒時!
今日就該是薛玉姣的報應!
“你給我閉嘴!”蕭寧遠怒聲嗬斥。
他深邃的眼神之中,仿若醞釀了一場狂風烈雨,整個屋子的氣壓都低沉了下來。
蕭寧遠沉聲道:“你就這麼不想給我生孩子?”
“是!我不想生!”
“那好,不想生就不生……”蕭寧遠咬牙克製著自己的情緒。
玉姣見蕭寧遠如此,眼睛有些不受控製的濡濕……她沒想到,蕭寧遠盛怒之下,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“我隻問一句,薛玉姣,你對我的感情是真的嗎?”蕭寧遠看著眼前的玉姣問。
玉姣看著蕭寧遠,終究不忍心回答蕭寧遠。
就在此時。
織香開口了:“主君!請您給我做主!您若是一味袒護她,娘娘那,怕是沒辦法交代吧?”
蕭寧遠聽了這話,盯著玉姣,眼神極其失望地說了一句:“你不必回答了,本侯也不想聽!”
“來人,將薛玉姣送到……織雪山莊幽禁!”蕭寧遠冷聲吩咐著。
玉姣聞言,心情複雜,織雪山莊嗎?竟然是……織雪山莊。
織香忍不住地開口:“主君,就這樣嗎?”
“不然呢?”蕭寧遠眯著眼睛看向織香。
“當初白歲蘭犯下那等事情,不過是送去清修,我幽禁她,難道不足以和娘娘交差嗎?”蕭寧遠反問。
織香被嚇了一跳……她知道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她雖然是賢妃娘娘的人,可到底嫁給蕭寧遠了,也不能將這蕭寧遠得罪狠了。
這樣想著,織香便道:“多謝主君為妾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