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現得最積極的,便是那宜蘭郡主。
此時的玄清殿之中。
建寧帝看著蕭寧遠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愛卿,聽聞安貞公主,很是屬意你,好像想把宜蘭許給你,你意下如何啊?若你正有此意,孤便成人之美,為你二人賜下婚約。”
蕭寧遠道:“陛下,臣暫無娶妻的打算。”
建寧帝聽到這,似笑非笑:“是嗎?聽聞你府上的那個美人去了,你很是難過,但斯人已逝,你總不能一直難過下去。”
建寧帝麵上不顯,但說出來的話,卻是對忠勇侯府的事情,很了解的樣子。
蕭寧遠知道,這位帝王,怕是早就在自己的身邊,安插了人!
蕭寧遠道:“臣一心為陛下分憂,至於男女情事……”
蕭寧遠微微一頓補充道:“陛下,您是知道的,臣是有難言之隱的……此生怕是難有子嗣,就算是納再多的人回府,也沒什麼大用,還不如一心為陛下儘忠。”
建寧帝笑了起來:“你倒是會說話。”
“也罷,既然你不願意娶那宜蘭郡主,孤也不勉強你,若日後你有什麼喜歡的人,大可以告訴孤,孤親自為你賜婚。”建寧帝笑道。
蕭寧遠從玄清殿出來,便去了宮中的騎射場。
皇子們都在此處練習騎射。
蕭寧遠也是奉旨來此,指導皇子們。
蕭寧遠這才一到,身為伴讀的徐昭和薛琅,便瞧見了。
薛琅麵無表情的將目光從蕭寧遠的身上掠過……他並不打算,和這位前姐夫,有太多接觸。
倒是徐昭,恨不得衝上去咣咣給蕭寧遠兩拳!
但徐昭衡量了一下兩個人的力量,最終忍了忍。
但等著徐昭騎馬彎弓的時候,他手中對準箭靶的弓箭,猛然間一動,就對準了蕭寧遠。
“嗖!”伴隨著一聲箭羽劃過的破空聲。
一支箭離弦而去,直接射向了蕭寧遠。
眾人瞧見這一幕,都嚇了一跳,甚至來不及說什麼,隻能瞪大了眼睛,看著那支箭,一點點接近蕭寧遠的麵門。
那箭離著蕭寧遠不到一寸距離的時候。
蕭寧遠的手,穩穩地握住了箭尾。
那呼嘯而來的箭,就這樣被止住了去勢。
徐昭瞧見這一幕,撇了撇唇……其實他知道,自己這一下子下去,根本就不可能射中蕭寧遠這個黑心肝的玩意!
要不然,蕭寧遠早就死在戰場上無數回了!
他剛才就是克製不住心中的怒火,想要替姣姣出一口惡氣!
薛琅回過神來,長鬆一口氣,然後看向徐昭,無奈地說道:“徐兄,你這是……太衝動了一些!”
徐昭翻了個白眼:“姣姣活著的時候對你這個弟弟最好,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,自己不想著給你姐姐出氣,如今還要指責我嗎?”
薛琅:“……”
其實也沒什麼氣可出啊!
離開忠勇侯府,那是阿姐自己做出的決定。
若說有氣。
這件事之中,更虧的人,應該是蕭寧遠才對。
薛琅有些愧疚,愧疚自己沒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徐昭,但就算是愧疚,他也不會說。
蕭寧遠此時已經到跟前了。
徐昭從馬上翻身下來,看著蕭寧遠吊兒郎當地說道:“蕭侯,對不起啊,我剛才失了準頭,不小心射偏了方向。”
蕭寧遠瞥了一眼前麵的箭靶,那箭靶和蕭寧遠剛才站著的,是兩個方向。
蕭寧遠似笑非笑地問道:“徐世子,蕭某是何時得罪過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