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驚鴻看向扶蘇,問:“你知道發大財的機會在哪嗎?”
扶蘇無奈地看著趙驚鴻,“大哥,非要這麼算嗎?”
“那是自然!”趙驚鴻道:“忘了我之前怎麼教你的,一切都是一筆經濟賬!殺人放火金腰帶,燒殺搶掠是最賺錢的!”
“這些家族,就是碩鼠,他們搜刮百姓那麼久,我們搜刮一下他們怎麼了?這還沒打仗呢,真到了打仗的時候,我還需要理由,直接摘了他們的腦袋,抄了他們的家!”
扶蘇無奈,“大哥比我心狠。”
趙驚鴻沉聲道:“心不狠站不穩,有時候,就是需要一些手段,否則的話,單憑咱們老老實實做事,能夠多少成果?古今成大事者,誰沒有點手段?誰手裡不沾染鮮血?”
“你看你父皇,他能夠成就今日之偉業,手底下的人命少嗎?”趙驚鴻問。
扶蘇一陣沉默。
他明白,這些道理他都明白。
隻是做的時候,於心不忍。
“所以啊!”趙驚鴻拍了拍扶蘇的腦袋,“你不願意做,我做便可!”
說完,趙驚鴻眸中滿是堅定,眼底還有一抹寒芒閃爍。
他前世生活的時候,更加和平,彆說殺人了,連隻雞都沒殺過,但為了生存,隻能狠!
這時候,林瑾搓著手走進來,鬱悶道:“大哥二哥,那個李右的嘴是真硬啊!非要說見陛下,說自己願望,這麼多天了,一點信息沒透露出來。”
趙驚鴻給林瑾安排了任務,時不時地審訊一下李右,也沒讓林瑾用刑,所以審訊進度比較慢。
“其他人呢?”趙驚鴻問。
林瑾道:“其他人交代了很多,但都是一些小事,想要扳倒李右,不太可能。”
趙驚鴻笑了,“我又沒想著扳倒李右,隻是李右影響了咱們的計劃而已,要是他沒什麼問題,等上郡的事情解決完,還是會讓他回去的。”
“哦!這樣啊!”林瑾道:“我以為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呢,那咱們豈不是冤枉他了?”
“冤枉是不可能冤枉的,手底下乾淨與否的問題而已。”趙驚鴻隨口道。
扶蘇蹙眉看著趙驚鴻,“大哥,若李右什麼也沒做,他隻是貪心權利,咱們這樣做,會不會讓其寒心啊?”
趙驚鴻看著扶蘇,“冤枉又如何?不冤枉又如何?咱們又沒殺他?古今成大事者,擋我者死!他擋了咱們的路,我隻是關他幾天,若他真的無辜,還會放他回去,他有何損失?而且我還現場教學,教他怎麼做一個父母官。”
“等他回去的時候,重新做他的郡丞,而且上郡被張良治理的井井有條,百姓富足,他還要感謝咱們的。”
“你以後是要做君王的人,不能抱著寧可自己受委屈,不讓臣子受委屈這種心態。而且,李右並非什麼好人。他此次來上郡所意為何?”
“給你推薦司馬無歸隻是其一,是他發展自己勢力的一種手段罷了。其二,便是來奪權的,他雖為郡丞,但是卻想要郡守的權利。想要架空蒙恬,想要架空你。”
“一個想要奪權的臣子,已有取死之道。”
“若有朝一日,不管是我,亦或者張良、林瑾,想要架空你的權利,到時候,你也不可手軟!因為,你是君王,要始終掌握絕對的掌控權,否則,大秦危矣。”
“就如同你父皇和呂不韋一樣,若你父皇被呂不韋架空,朝堂之上,皆是呂不韋的人,你父皇的詔令不可出鹹陽宮,那又會是怎樣一幅景象?”
扶蘇蹙眉,“我相信大哥三弟四弟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。”
“自然不會!我隻是提醒你,不管是誰,不該碰的權利不要碰,如同龍有逆鱗,觸之即死。”趙驚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