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右聞言,麵色不由得一沉。
看趙驚鴻如此篤定的模樣,他心裡也是沒譜。
但是,能夠坐到郡丞這個位置,李右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。
當然,也分麵對誰。
要是始皇帝來審訊他,不用說話,一個眼神就能將李右給嚇尿。
因為始皇帝抓他,幾乎就代表著證據確鑿。
而趙驚鴻和扶蘇,於他看來,不過是兩個毛頭小子,不成什麼氣候,雖然扶蘇為督軍,那管理的是軍隊,又不是上郡城的政務,兩者關聯不大。
而且,兩人當初抓自己的時候,並沒有給出什麼實質性的理由,所以他此刻覺得,趙驚鴻是在誆騙自己。
當即,李右道:“不用給我來這一套,若是你們覺得我做了什麼錯事,儘可殺了我,休要在這裡三番兩次地套話,想要我認一個什麼罪名,這樣羞辱我,還不如給我一個痛快!是非自有他人評判!”
趙驚鴻冷笑一聲,“你也配讓人替你評判!不知死活的東西!來人,拉到審訊室去!”
當即,士兵將李右拉到了審訊室。
李右還很硬氣,裝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。
趙驚鴻看著李右硬氣的模樣,反而笑了。
“看來李郡丞是不願意承認了!”趙驚鴻道。
李右冷哼道:“你要我承認什麼?我做什麼了?你們想要給我安什麼罪名,直接說吧!我認命就是!”
說著,李右看向扶蘇,“扶蘇公子,我以為你熟讀聖賢書,被稱為玉公子,扶蘇公子有君子之名,我聽聞已久,今日一見,嗬嗬!與這種人同流合汙,扶蘇公子!這種人隻會害了你!還請扶蘇公子莫要自誤啊!”
扶蘇公子聞言,不由得一陣惱怒。
好端端的,自己還一句話沒說,突然在這裡擠兌自己,合著自己好欺負是吧!
再有涵養的人,也有脾氣啊!
扶蘇一拍桌子,訓斥道:“你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,我大哥乃人中龍鳳,也是你這種人能評價的!李右!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,我大哥說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若是你再執迷不悟,彆怪我們不客氣!”
李右見狀,不由得一陣搖頭,眼中滿是輕蔑。
扶蘇氣得不行。
趙驚鴻直接道:“來人!給他點苦頭瞧瞧!”
士兵見狀,立即上前,用之前趙驚鴻交給他的銅針,上前就按住了李右的手掌。
李右的手掌被按在桌子上,不由得慌亂起來,“你們要乾什麼!”
士兵也不說話,拿著針就往指甲縫裡紮。
“┗|`O′|┛嗷~~”
十指連心,劇烈的疼痛讓李右嗷的一聲叫了出來,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了。
但士兵力氣大,像李右這種文官,壓根不是他們的對手,任由他如何掙紮,也掙脫不開。
他隻能眼睜睜地,看著士兵掏出另外一根針,緩緩地靠近自己食指的指甲蓋,然後順著自己食指指甲蓋下麵,猛地一紮。
“嗷嗷嗷!疼疼疼!住手!住手啊啊!”李右不住慘叫。
趙驚鴻和扶蘇靜靜地看著,不語。
士兵也不說話,隻是一味地掏出銅針,繼續往李右指甲蓋裡紮。
李右連連慘叫,眼淚直流。
若此刻可以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,他隻想早早認慫,不再硬撐了。
但是此刻,說什麼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