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吉田警官,沒必要吧,我們朋友間互相玩鬨下也要被槍指著嗎?”
那兩混混完全無視吉田掏出的左輪手槍,攤著雙手,一臉無辜地辯解道。
麵色鐵青的吉田裕香絲毫不留情麵,立即從腰間拿出手銬就要給那兩人拷上。
“你們涉嫌持凶鬥毆,請和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喂,警官,抓人是要講證據的!”
“吉田警官,你也不想剛開始上班就背上處分吧!”
兩人表情似乎有些急眼了,惡狠狠地朝這位年輕女警官懟道。
栗山麥靜靜站在一旁,果然認真工作的女人有一番彆樣的魅力,合身的淺藍色製服也讓她身材顯得更加曼妙。
不過那兩家夥麵對警察都沒半點敬畏,看來他們背後的青口組或許來頭不小……
女警官用金屬手銬敲了敲肩頭彆著的執法記錄儀。
“兩位剛剛的行為我已經如實記錄下了,請給我回所裡解釋。”
“哦~是它嗎?”兩人中為首的那人突然瞪大瞳孔,用一種極為囂張的語氣反問道:
“現在你們有這種東西了呀,知道它是怎麼來的嗎?”
“我隻知道你們涉嫌持凶傷人!”
吉田裕香眉頭緊皺,她一隻手緊握住左輪手槍,另一隻手拿住手銬就朝那兩人走過去。
“喂,小香冷靜!”那位被她甩在身後胖乎乎的中年男警官終於追了上來,氣喘籲籲地按住她的肩膀。
吉田裕香不甘心地回頭望了他一眼,反駁道:
“原野前輩,現在證據確鑿,是個打開突破口的機會!”
這位挺著大肚子的中年警官搖了搖頭,把呼吸調勻後就緩緩走到了那兩人麵前,在中間將他們和吉田裕香分隔開。
他先是一頭朝向那兩混混問道:
“你們隻是喝了酒,朋友之間切磋玩鬨吧?”
“是呀,原野警官。”兩混混臉上露出誇張的微笑,“剛剛那家夥給我們吹牛說可以空手奪白刃,所以我們就陪他玩玩。”
“不對!”吉田裕香剛想張口反駁,卻立馬就被胖警官一個眼神給克製住了。
他又朝栗山麥那邊問道:
“你沒受傷吧,他們說的沒問題吧。”
栗山麥看到他表情裡已經寫出了答案,便微笑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沒事,剛剛和他們隻是切磋,不過感謝警官們及時趕到,這樣還是太過兒戲了,要是真出點事可就不好了。”
就憑那兩人口氣,和胖警察和稀泥的態度,栗山麥擔心要是吉田強行把他們帶走,說不定以後會有搜查官劇情出現。
於是隻好順著胖警官的話,把氣氛調和下來。
“出事?”那兩混混不屑地低頭暗哼,似乎覺得這家夥又在口出狂言。
胖警官這才滿意地朝兩邊都笑了笑,輕拍了拍吉田裕香的肩膀。
“沒事了,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前輩……”吉田裕香緊咬嘴唇,清純的小臉被氣得微微鼓起。
“已經沒事了,我們回所裡吧。”
看她仍拿著槍不肯放下,胖警官隻好把她不服氣的左輪手槍強行按回了腰間。
吉田裕香想要掙紮,但麵對前輩不容置疑的眼神,她隻好默默長歎出一口氣。
“警官,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咯。”那兩混混已經興奮得吹起口哨,似乎已經想好接下來要去哪hpp了。
他們經過栗山麥身邊時,還得意揚揚的嘲諷道:
“下次再找你切磋咯,拜拜。”
“隨時奉陪。”栗山麥毫不客氣地瞪了他們一眼。
“切,裝什麼……”兩人輕蔑地揮揮手,便就朝巷子的另一頭揚長而去。
還沒走出多遠,他們就開始互相口嗨。
“新來的吉田警官可真正,身材臉蛋都不錯……”
“就是態度凶巴巴的!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!”
“遲早找機把她那身皮給扒了,我們兩兄弟再好好教育一番,不然她還不知道這柳木原到底是誰說了算!”
“嘿嘿,給她下絆子的機會多的很咯~”
“到時有她好受的~”
……
見兩人嬉笑著走遠,吉田裕香心裡很不是滋味,她推著自行車走到栗山麥麵前,如恨鐵不成鋼一般質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