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活就靠道具,假牌假篩子攝像頭遙控器,這都是屬於武活兒。
真正的老千,是瞧不起武活的,一個真正在賭場中廝混的高手,一上手就知道哪裡有問題,所以武活一般都是坑小白新手,坑不到高明的老千。
而文活兒,入門的要求很高,有天賦,要苦練,還要心態好。
我不由想起了那個痛哭流涕的師兄。
他要是來了。
恐怕會一眼看出這個賭局裡麵的問題。
因為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小兒科。
思前想後,我覺得這個牌局肯定有問題,豹哥絕對是出千了,而且他的手法不會太高明,高明的老千不至於在這種娛樂局裡坑這點小錢。
“是魔術牌嗎?可以看穿彆人的底牌?”我心裡升起了疑問。
不由的就盯著豹哥的眼睛,看他是否盯著財哥撲克牌表麵的花色去辨認,看了幾圈兒之後發現沒有,豹哥似乎根本就不介意財哥起的什麼牌,他沒有看過財哥的手,但是他的眼睛,總是會下意思的去看財哥身後的那個人!
那小子是後廚的,我記得名字好像叫周森,丹鳳眼,一副斯文的樣子。
他也是個觀戰派。
自己不賭,卻對牌桌上的輸贏十分關心,對彆人起了什麼牌更關心。
問題就出在財哥周森的身上。
財哥在看牌的時候,沒有避諱觀戰者,他有一個愛好,就是搓牌,三張牌捏在一起捏著牌緩緩的看,似乎這樣就可以讓牌變大一樣。
他身後的那個周森也會跟著看,他很會調動情緒,財哥看的緊張,他跟著也緊張,似乎他是財哥的人馬一樣,有時候甚至還會幫財哥喊,三邊!三邊!
他在看完財哥的底牌之後,會做一些小動作。
摸鼻子,摸耳朵,點煙,拍胳膊肘,舔嘴唇。
我默默的觀察著,看財哥的最後亮開的底牌,對應他的動作,逐漸發現了規律。
周森摸鼻子的時候,中指敲兩下鼻尖,代表著財哥手裡最大的牌是Q,摸三下則代表著的是K打頭。
掏耳朵一下,代表的是A起頭。
拍胳膊肘,是對子。
舔嘴唇就是同花!
就在這樣的操作下,一個小時之後,財哥輸光了,我估摸著得有一千多塊,這已經是我三個月工資了。
財哥罵了一句點子背就不想打了,這時候豹哥笑道:“某人輸光光咯,算了算了。”
財哥被這一句輸光光給刺激到了,罵道:“老子會輸光?你等著!”
財哥跑去吧台,找顧曉芳拿錢,顧曉芳不給,說老板交代任何人都不能從吧台拿錢了。
輸急眼的財哥一把推開顧曉芳罵道:“老子是外人?拿兩千過來!贏了老子帶你去買衣服!”
他強行的拿了錢過來。
賭局繼續。
輸急眼的財哥甚至要加注,上不封頂。
整個賭局到這裡,甚至已經變成了意氣之爭。
我沒說話,默默的退出了觀戰。
因為我已經預知到了財哥的未來。
他一定是輸光光。
因為彆人知道他的底牌!
而且我也得出了一個結論,三樓的事情,他這個大堂領班也不清楚,他這個老板阿旺的便宜小舅子,也就這麼回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