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氏表情頓了頓,有些難堪,險些繃不住,最後還是穩了穩心神,連忙說道。
“三叔公,你誤會了,這次叫你們過來,就是夫君想著,許久沒有與你們敘舊了,再加上前幾日,昭飛在教場狩獵上,打了一頭鹿回來。
這鹿肉在冬日裡吃著,最是滋補了,所以想著喊你們過來,大家一起賞雪吃肉,豈不美哉?”
三叔公若有所思,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懷疑的,但卻並沒有再開口詢問什麼。
“若是如此,便好,我也能放心了,畢竟薛凝,也是我們薛家的孩子,總是盼著她好些的。”
溫氏開口說道,“這京都城就是是非地,流言蜚語多一些,但無妨的,等個一年半載的,總是有其他更新鮮的事兒,到時候所有人都忘了。
日後我會好好教導薛凝,讓她知書達理,斷不會再給薛家抹黑,這段時日給因為凝凝,諸位想必臉麵上也不好受。
如嫻這就給大夥兒賠個不是了”
溫氏一副因為薛凝,有些難堪抱歉的樣子,讓在場的眾人,當然也不好再說什麼問什麼。
溫氏給柳嬤嬤使了一個眼色,讓柳嬤嬤快些備菜。
一會兒的功夫,薛家的宴席就開了。
而薛嚴還有薛玉郎,薛昭飛,也一路趕了過來。
“叔公——”
薛嚴恭敬的稱呼了一聲,三叔公看向薛嚴,上下打量著,然後眸光柔和了些許。
“原來是阿嚴啊,你如今這個京兆尹,越發的瞧著有氣度了,不愧是我薛家的好兒郎。”
薛嚴謙虛道,“叔公謬讚了。”
其他人也圍著薛玉郎還有薛昭飛誇了起來。
“要我說二郎瞧著最仙風道骨的,人家如今可是前途無量的太醫院醫正,一手好醫術,在宮中吃得開,想來跟宮中的貴人,也是說得上話的。
雖然不上朝,可這太醫啊,最容易當宮裡娘娘的親信,二郎這樣好的醫術,沒準那天就有救命的提攜,我回家也讓我家小子,努力學醫,到時候二郎可要好好指導一二”
“昭飛你小子,看著魁梧了不少,以後可是少年將軍,小小年紀,如今就這般出息,整個薛家都是讀書人,偏你劍走偏鋒,有這個天賦,以後也不會是個錯的!”
薛玉郎跟薛昭飛,笑著跟他們打了招呼,他們已經習慣了薛家眾人的誇讚。
悅耳的誇獎,誰不愛聽呢?
還有幾個嬸嬸,打量了一圈,發現薛明珠沒來,還關心道。
“明珠怎麼沒來?”
溫氏搖頭,“明珠這幾日身子不好,就沒來,免得掃了大家的性質,但她心裡是念著你們這些長輩的,還特意讓人送來了點心,這些點心,是她讓屋子裡的丫鬟親手做的。
她啊,是有這個孝心的,這上麵的梅花,還是她親手采的呢”
幾個嬸嬸也點頭說道,“明珠確實是一個好的,她打小我們瞧著,就是個純善端莊的,日後定然會許個好人家,前幾日因為薛凝想必明珠也是受苦了
薛凝那孩子,到底是不如明珠,畢竟明珠是你親自帶大的”
“是啊,薛凝一向不如明珠懂事,從小就喜歡闖禍,給你們添亂,這次又闖了彌天大禍出來,這京都城都在說,我們啊聽著,臉上都掛不住。
她怎麼就不能像明珠那樣,端莊一些,總是做這種出格的事情,這可如何事好,我們薛家的女娘,都被牽連”
幾個嬸嬸自顧自的說著,顯然是沒有發現,薛家幾個人的臉色,已經開始不對勁了。
她們甚至還提起了京都城裡,如今是怎麼說薛凝的。
“嫂嫂,你最近定然是沒有離開府邸,想來是沒聽見如今這京都城裡,其他人是怎麼說薛凝的!
他們都說,薛凝跟趙番,想來要好事將近了,那趙番救了落水的薛凝,薛凝的名節啊"
幾個嬸嬸習慣了這樣,用貶低薛凝太高薛明珠,因為以往每一次,她們這樣說,溫氏看上去都會高興,還會誇讚炫耀一番,薛明珠是如何的京都城第一才女雲雲。
可這一回,她們也沒想到,這句話剛說出來,薛家的幾個人,臉色都瞬間變了變,有些冷臉。
尤其是薛昭飛,少年稚氣的臉上,透著一股陰冷,“嬸嬸在胡說什麼?堂姐怎麼就被阿姐連累受苦了?你隻誇讚堂姐,那我阿姐在嬸嬸眼裡,就如此見不得光嗎?”
溫氏雖然也不舒服,但還是訓斥了一句,“六郎,莫要胡言亂語,你嬸嬸不是這個意思!”
可溫氏沒想到的是,一向顧全大局的長子,這一次竟然都沒有幫她說話,反而沉聲開口。
“六嬸嬸,你也是女子,女子何苦為難女子?我妹妹薛凝,並沒有犯什麼錯,落水被救,也不是她的錯處,總不能看著她死了,保全名節,一死了之,才是對的吧?
沒有什麼比這條命重要,況且,隻是京都城的流言蜚語罷了,我薛嚴的妹妹,日後隻要有我薛嚴在,自然會護著她。
就算她名聲儘毀,也輪不著旁人來薛家說三道四!”
幾個嬸嬸臉色難看,滿臉漲紅,顯然是有些下不來台,看著他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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