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昭飛,我說過,那日馬場之後,你就沒有阿姐了,日後,你的阿姐,隻有薛明珠。
而我薛凝,早就不認你這個弟弟了,等今日過後,你與我更是半點牽扯都不會再有。”
薛昭飛眼眶一片通紅,對著薛凝,幾乎是用喉的,來宣泄心中的難過。
“薛明珠才不是我阿姐!薛凝,我的阿姐隻有你,除了你,沒有彆人!阿姐,你就原諒我一次不好嗎?我以後隻會偏向你,再也不會......”
薛凝蹙了蹙眉,顯然已經不想聽了,“薛昭飛,你跟著薛家裡的其他人,沒有區彆。”
薛凝的一句話,倒是讓薛昭飛愣住了,沒聽懂薛凝的意思。
“阿姐這是何意?這薛家之中,我對你最好,難道不是嗎?”
薛凝隻覺得諷刺可笑,“薛昭飛,你也好,薛家的其他人也罷,每一次,隻要我與薛明珠同時出事,你們都會選薛明珠。
以前如此,這一次,還如此。我今日是因為何事,出現在祠堂,等著在族譜上劃掉我的名字,難道你忘了嗎?
薛昭飛,這一次你同樣,也選了薛明珠。既如此,就不要再我麵前,惺惺作態了。
你如何,你們如何,我薛凝,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薛昭飛還想要辯解,可是張了張嘴,卻半晌沒說出一個字。
他想說不是的,可是對上薛凝的眸子,卻莫名的心虛又是心慌。
是了,這一次,全家都站在了薛明珠這一邊,隻因為,薛明珠鬨著要自儘。
薛昭飛解釋道,“阿姐,我一開始也不讚同的,但......堂姐不如你堅強,她已經自儘兩次了,若是這事再發展下去,她恐怕是活不了了......”
薛凝眸光平靜,直視他說道,“所以,你們怕她活不了。但卻覺得,這樣的名聲落在我身上,我就能活?”
薛凝諷刺,冷靜麻木的,移開了目光,隻看著院子裡的雪,聲音很輕,卻莫名聽的人心口發慌,仿佛馬上就要失去她了。
她說,“你放心,你們都放心,薛明珠不會死的,因為死的,隻會另有其人。”
薛凝臨近死亡,越發的平靜,麵對生死,逐漸失去所有的七情六欲,所有的情緒。
薛昭飛看著薛凝,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平靜麻木,眼神空洞的,沒有任何的求生欲。
這樣的薛凝,讓薛昭飛越發的心口發慌,有些害怕。
“阿姐,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?難道你也要像堂姐那樣......鬨著自儘嗎?”
薛昭飛直搖頭,“阿姐,你可彆想不開,做這樣的糊塗事,你定然是覺得,你也這樣做了,他們就會改變主意,說落水的人是堂姐對不對?
可是阿姐,如今一切已定無轉還,你還是彆自欺欺人,與家裡人置氣了......”
薛昭飛雖然有些心慌,但下意識又鬆了口氣,覺得薛凝還是在乎他們的,不然怎麼會說出這樣的氣話出來?
“阿姐,你聽我的,現在就回院子吧,母親父親那邊,由我來說,父親也定然不會怪你的,他這會兒跟你置氣,隻是因為麵子不好過罷了,隻要你服軟,你日後就是全家都疼的薛家五姑娘,這樣不好嗎?
阿姐,這不就是你以前最想要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