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珠臉色一僵,“好,明珠知道了,母親放心,明珠斷不會耽擱了。”
薛明珠如今知道示弱行不通,那就隻能繼續咬牙,跟著他們一起往前走了。
小佛堂裡。
月色清冷,院子裡的積雪,將這個小佛堂襯托的更加清冷蕭瑟了。
“姑娘,如今您已經跟薛家脫離了關係,那往後我們要如何?”
忍冬擦了擦眼淚,看著薛凝,她跟春草,都知道了薛凝今日發生的委屈,若不是姑娘不讓他們跟著......
薛凝手中的暖爐是溫暖的,還有著餘熱,但薛凝整個人卻有些麻木,從手指透過心頭的麻木,怎麼捂也捂不熱的冷淡。
薛凝開口說道,“如今就等著,他們將小佛堂的地契送來,我記得這宅子,當初在這個小佛堂是單獨的地契,原本是不屬於薛宅的,畢竟連通著後巷......
故而,這小佛堂我會留下,我們還住在這裡,但跟薛宅聯通的地方,找人砌了牆,便算是跟薛家,徹底沒了關係,就如同這宅子一開始那般。”
話落,薛凝又看向春草,“春草,你雖然是家生子,但你的賣身契,我也會想辦法的,就算不能脫奴籍,我也定然不會讓你日後與這薛家有所瓜葛。
你們既然跟我一場,我都會好好安頓,日後等我......”
薛凝後麵的話頓了一下沒有說完。
等她死了,她身邊的人,也要安頓妥當。
“姑娘?”
春草一個勁兒的搖頭,哭著看著薛凝,“姑娘大恩,春草這輩子都不知道如何報答。
還有就是,姑娘日後無論去哪兒,春草都要一直跟著姑娘,求姑娘不要嫌棄春草麻煩......”
忍冬更是緊緊的抓著薛凝的手,她跟薛凝的感情最是好,有些話不用說,薛凝也知道,忍冬是個傻丫頭。
薛凝歎了口氣,看著兩個人的目光溫柔,“你們啊,總不能跟著我一輩子的,日後也要為自己打算......”
“姑娘,那這小佛堂,我們以後就一直住在這裡了嗎?那奴婢可要好好拾掇拾掇,給這裡裝扮一新,以後這裡就是姑娘的家了,也是奴婢的家,奴婢生生世世都要跟著姑娘,照顧姑娘......
姑娘可彆想把奴婢甩開......”
薛凝抬手摸了摸忍冬的頭,然後說道,“忍冬,這裡......其實也不用太費心思,我們住不了太久的......”
忍冬抬頭,“姑娘,住不了太久,那是多久?”
薛凝唇瓣張了張,輕聲呢喃,“可能半年,也可能三個月,也可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