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打了招呼,“見過嬤嬤。”
柳嬤嬤一臉著急道,“怎麼樣了,你可是與老爺說上話了,說沒說夫人生病了,卻還在迷迷糊糊的時候,喊著老爺的名字......”
小廝搖頭,“嬤嬤,這些話小的都沒來得及說......”
柳嬤嬤一陣蹙眉,“那你進去作何了?”
小廝手裡拿著一幅畫,然後給柳嬤嬤遞過去,小聲說了一句。
“嬤嬤......我剛剛進去,老爺就將這畫給了我,讓我摘了下去,送到庫房裡,那意思是說,這畫以後都不用掛出來了......
這畫,就是當初老爺給夫人畫的畫像......”
柳嬤嬤一陣眩暈,“什......什麼!”
兩眼一黑的程度,讓柳嬤嬤也顧不得其他,一路跑著回了溫氏的院子裡。
瞧見溫氏的時候,溫氏還在床上哭著,額頭上蓋著帕子,像是怕受風。
這一副病弱的樣子,她還在等著薛有道來看她,跟她求和,這些年來,兩個人也不是沒有爭吵過。
但隻要是她病了,那薛有道總會妥協,會跟她消除隔閡,說沒有什麼比她身體重要。
可是今日......
溫氏並沒有睜開眼,故而不知道急匆匆進來的人,是柳嬤嬤,並不是薛有道。
溫氏透著一股哭腔說道,“你還來找我作何?你若是想要納妾,那就不用再管我的死活了,當初說的那些話,我就當是自己盲了心......”
溫氏的話沒等說完,柳嬤嬤就開口打斷了她。
“夫人......老爺沒來......”
溫氏‘騰’地一下,從床上做起來,這才看過去,果然,隻看見了柳嬤嬤的身影,並沒有瞧見任何人。
“怎麼隻有你一個人?不是讓人告訴老爺,我病了嗎?”
溫氏這些年,一直在薛有道的小廝那邊做手腳,安插了幾個人。
柳嬤嬤一臉為難的說到,“夫人,小六子說了,老爺讓他進屋子裡,他壓根沒有開口說您病了的機會,就被老爺使喚做了一件事。
然後,小六子就急忙出來了......”
溫氏蹙眉,“何時能讓你們兩個,都這樣慌慌張張的,都這個年歲的人了,怎麼辦事還這樣不穩當。”
柳嬤嬤垂眸開口說道,“夫人,老爺將書房中,給你畫的畫像,摘下來了,讓小六子收起來,放到庫房裡,那意思,是不會再掛出來了......”
溫氏整個人踉蹌了一下,“什......什麼......”
她的臉色徹底蒼白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,原本愛著她的夫君,就要這樣對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