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呢?”
溫氏透著哭腔,柳嬤嬤點頭,“能的,夫人。”
溫氏嚎啕大哭,這是她有生以來,最難受的一晚上。
親生女兒跟她斷了關係,而夫君也想要納妾,對她也隻剩下了冷落。
翌日。
前院的人過來。
“柳嬤嬤,老爺派人來催,夫人可是收拾妥當了?”
柳嬤嬤賠著笑臉,“許是昨夜夫人休息的晚,我這就去瞧瞧......”
畢竟來的人是薛有道器重的管家,故而柳嬤嬤是很給麵子的。
柳嬤嬤一路小跑回了屋子裡,結果看見溫氏還躺在床上,旁邊的幾個丫鬟,更是無計可施。
柳嬤嬤一陣著急,“哎呦,夫人啊,您怎麼還躺在這裡,快些起來,老爺都讓管家過來催了,我們要快些去前院。
陸侯府的人來了,這麼重要的日子,缺了夫人,可是不行啊......”
溫氏隻覺得頭暈目眩,看了一眼柳嬤嬤開了口,聲音有氣無力。
“嬤嬤,去叫府醫過來,不......叫二郎過來,我許是病了,這頭疼的難受,你也支會管家一聲,就說我病了,無法去前院招待貴客了......”
柳嬤嬤抬手,摸了一下溫氏的額頭,果然一片滾燙,柳嬤嬤連忙說道,“是,夫人。”
柳嬤嬤囑咐了丫鬟幾句之後,就讓人將房門關好了。
柳嬤嬤跟劉管家回了話,“夫人病了,勞煩劉管家給老爺傳個話過去,恐怕今日就不能幫著招待陸侯府的貴客了。”
劉管家蹙了蹙眉,“那好吧,我這就去複命,但嬤嬤,也隨時做好,夫人必須去前院的準備,因為今日可是個大日子。”
柳嬤嬤也是醒得的,畢竟是陸侯府的人過來提親,這哪兒有當家主母不在場的道理。
溫氏渾身酸疼的厲害,昨日的大雪之中,發生的一切,都讓溫氏心如刀割。
府醫來了之後,給溫氏診脈,“夫人這也許得了傷寒,這可不好,我這就開方子去,不過,這傷寒之病症,二少爺的醫術,自然是比我強太多了。
這麼冷的天,得了傷寒,恐怕要調養數月才能康複了,但若是二少爺來診脈,開方,也許能讓夫人好的快一些,身子的病痛,也能緩解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