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老師在課桌走道轉幾圈才靜下來,該說的說了;不該囉嗦的,也囉嗦了。
現在才真正做到沒人打擾;然而,英語這玩意我很頭疼,音標也沒學好,記不住;一看上麵的內容,大腦就“嗡嗡”叫;最後還有一道翻譯題,占一麵紙,做對才20分。
填空題大多數還能對付,小部分實在沒辦法——到了翻譯題;眼睛悄悄盯著臨時班長楊梅;又想起被打傷的曾太強——這些男生,都敗在女生的手裡,該有多窩囊呀!
我對他們不屑一顧,也沒什麼可同情的;在座位上磨磨蹭蹭耗時間;見填空說明裡,有英語翻譯內容。這一發現,使我產生極大的興趣;把整個試卷找一遍填上......
此時,左手腕動一下;我有明顯的感覺,又不敢把袖口打開,正在遲疑,突然收到正太發來的信息說:“你有很多內容,牛頭不對馬嘴,讓我來幫你做吧!”
真是的,剛才我怎麼就沒想到要讓正太幫忙呢?
她的魂在翡翠珠鏈的光環裡,恰好控製著我的左手,一會就寫完了,下課鈴也響起......
玉老師麵對大家喊:“交卷了!從後麵傳過來;和貴老師布置的作業一起。”收齊後,抱著走了;大多數同學也緊跟著走出教室。
我的心始終不平,拿著英語書,匆匆走到黑板麵前,猛拍桌子大罵:“什麼破同桌?真他娘的搞笑!跟我到處找英語書,原來在他的課桌書箱裡,這不是賊喊捉賊嗎?”
臨時班長楊梅已出教室,又折回來,站在我身邊問:“你們不是好朋友嗎?經常在一起,怎麼會出現這種事?再說那天我看著他跟你一起找英語書,最後也沒找到呀!”
我才不管那麼多,從他的課桌書箱裡找出來,就是他偷的。再說我才轉過來幾天?對他還不了解,怎麼可能是好朋友呢?他偷了我的書,隻能當賊看待,說:“你是班長,這事由你處理!”
楊梅哪能處理這事?麵對圍觀的同學大聲喊:“你們說說,如何處理?”
眉蘭謹的聲音最大,一針見血說:“告老師!”
有些同學不讚成,說話很難聽:“告告告!大腦是不是有問題?依我看就是欠揍,把腿打斷就沒人告了!”
楊梅跟大家扯不清,麵對我說:“放學了,回家吧!這事我會跟老師說!”
我考慮半天,也沒找到解決方案;果闡冕可能被人家打廢了,隻能等待......
驀然,我想起一句俗語;“知人知麵不知心。”看他的樣子不像小偷,果然就是小偷;害我又買了一本;這口惡氣暫時壓在心底,等他來上課再說。
楊梅當眾把門拉上,用手推一推說:“看果闡冕的樣子,很可能是個直男;偷書之意不在盜,肯定對正太有意思。”
這話猜中了一部分,想起果闡冕在我耳邊說過的話,忍不住問:“班長,聽說你正在追他,這是真的嗎?”
同學門一邊走,一邊緊緊跟著;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楊梅......
“去,這話你也說得出口?我還小,根本沒正眼看他!”楊梅算是回答了大家。
她在我的麵前實在矮得太可憐了,還不到我的手肘位置,像小孩一般;然而,我始終不甘心,必須弄清真假,問:“你到底愛不愛果闡冕?”
“是呀?”同學們也有同感,情不自禁哼出聲來。
楊梅又不傻;在這麼人麵前絕對不承認,還說這種話: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不知天高地矮。”此言沒差點把我笑掉大牙。
同學們哄堂大笑,有的居然胡說八道:“楊班長肯定是百合,隻喜歡女人,而果闡冕連邊都沾不上!”
我背著書包,拿著這本被果闡冕偷走的英語書,咬牙切齒罵:“這個不要臉的狗賊,讓人家打死活該!”
同學們擠來擠去,到了樓下;有的聽出話外音,忍不住問:“果闡冕被誰打了?”
我才不會傻到把自己當目擊者,大聲喊:“不跟你們玩了!”說完,瘋瘋癲癲跑出學校大門,東看西看不見夫人,隻好把手機打開,撥通對著耳朵......
一分鐘不到傳來她的聲音:“自己回家吧!我在叔叔這裡,今晚可能不回去了!要好好寫字,彆玩了?”
我煩透了;夫人不是恨不得要和刀疤臉決裂嗎?轉眼又主動送上門去。女人呀!隻要一染上外遇,就是這個樣......
手機閃一閃,唱出一支快樂的歌......我順手從胸前拿起來看一眼,皺皺眉頭,考慮一會,撥通對著耳朵不說話。
話筒裡傳來一位女孩子的聲音:“正太,是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