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岩殿。
國主炭跪伏地麵,臉色複雜。
上國主固然強大,但也是出了名的傲慢。
在他眼裡,本族人才是貌若天仙,麵對春官宗伯時,都得小心翼翼地將鄙夷藏起,免得鬨出禍事。
而當周王姬幽投影出現的那一刻,門外禍鬥王陡然以頭搶地,雙方有著浩瀚到失去概念的恐怖差距。
大殿裡,少年炭火發生了奇異的變化。
“我這是……怎麼……”
話音未落,炭火站在原地陷入死亡。
春官宗伯閉上了嘴巴,這是陛下的權能·替代,因為死亡替代了生機,所以炭火死了,正如並非所有黃金都有領域,也不是所有聖人(傳奇)都具有權能,而陛下的權能恰恰是極端稀少且強大的類型,蘊含原始的罪惡。
正因如此,才能弑殺君父兄弟,相隔千萬裡殺戮也隻是等閒。
大殿落針可聞,周王姬幽像是在思索如何懲戒臣子的欺君之罪。
突然,有人上殿稟告。
”國主,我們又找到少國主了!”
國主炭如蒙大赦,他真怕自己被順手滅殺。
“快讓他過來!”
殿內氣氛頓時為之一鬆。
春官宗伯苦口婆心道:“陛下,異國乃大周之犬馬,境土之屏障,隻需些許巧力,便可使其為王前驅,何故如此肆意打殺,我老了,目昏耳聵,故去之後,陛下如何讓我放心。”
“實力就是最大的道理,異人畏威不畏德……”
周王姬幽突然止言,她轉頭看向殿門,蛾眉輕輕挑動,似乎有些驚訝。
春官宗伯順著目光望去,眼神同樣一怔。
來人姿容出彩至極,身段頎長,一頭白金發色熠熠生輝,容貌俊美無儔,眉心一輪血月印記美感詭譎,雙眸冷漠,仿佛天生就與笑意無緣,氣質宛如寒冰。
幾個沒頭沒腦的炭民圍著他旋轉起舞,氣氛顯得有些詭異。
“什麼情況……”國主炭滿臉愕然,少國主居然是個周人,族人沒頭發見識少,但他是去過大周都城的。
“來人可留姓名,有無婚配?”春官宗伯眼前一亮。
江禾平靜道:“不好意思,暫無。”
眼前黃金巨頭跪地不起,場麵之嚴峻前所未有,開口詢問的家夥實力遠超想象,更彆提背後明顯強出無數的論外級生靈,名字說出去,後果難以揣測,這位黃金巨頭幾乎都跟奴隸一個樣了,他寧可承擔風險。
“報意思?”
“暴死……”
“不對,應該是褒姒。”
春官宗伯念念有詞,表情恍然大悟。
江禾:“……”
諧音梗惡心人是吧。
春官宗伯伸手示意對方坐下,這家夥還不知道自己在覲見誰,等日後會感謝自己的,按照大荒的傳統風俗,任何一個異國或者侯國,到了白銀階段,再如何也有資格獲取一個名字,在陛下麵前欺君,下場就是死。
“你來此地可是早有預謀?”
“我為禍鬥王的子嗣血脈而來。”江禾直言道,“為此可以付出對等的代價。”
“給他一隻禍鬥。”姬幽突然說道。
江禾沉默,情況不妙,免費才是最貴的,血毒晉升到不隕級,他有把握跟國主交易,但眼下明顯是意外狀況。
國主炭親自取了一隻禍鬥王的子嗣回來,然後將黑色大狗強行塞進“褒姒”懷裡。
“呼吸法、煉金藥劑、特殊鎧甲……”“不需要,你跟朕回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