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漢宗王。
權力經過推恩令之後急速縮小。
陳王劉寵,能成為大漢第一宗王,得益於劉宏稱帝。
僅一國九城,便有戶十一萬二千六百五十三,人口一百五十四萬七千五百七十二。
這個數字,在黃巾之亂的幾年時間急速膨脹,收容周邊郡縣的百姓之後,僅兵卒就超過十幾萬之眾。
大漢封王者不下十餘人,唯獨劉寵有如此威勢。
其他宗王,後漢書有載:是時諸國無複租祿,而數見虜奪,並日而食,轉死溝壑者甚眾,夫人姬妾多為丹陵兵烏桓所略。
陳王府在前。
劉牧腳步都歡快了幾分。
偌大的府門中,劉寵自發妻病逝後,納姬妾不下十餘人。
這麼多年來,唯他一個獨子,為的便是完美承繼封國,陳王一脈曆來都是如此。
“世子。”
“拜見世子。”
一路行至堂中,所見之人儘皆折腰恭喝。
劉牧抬眸掃過府苑,邁入大堂抿了口茶水,安排道:“諸位且坐,我去尋一下父王。”
“諾。”
駱俊,王越,顧雍,史阿恭敬道。
“嗯哼。”
劉牧行過一座座院落。
可惜,並沒有在府中找到熟悉感。
多年遠離陳王府,加上兩世記憶的融合,對家的記憶越發疏離了。
“牧兒。”
“怎得來兒時的彆苑了。”
突兀,劉牧身後傳來一聲朗笑。
回望之際,劉寵龍驤虎步而至,身上還有未曾撣去的塵土。
“父王。”
劉牧心中不由一暖,作揖鄭重拜道。
“好。”
“回來便好。”
劉寵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眼眶發紅道:“這些年委屈你了,為父無能啊。”
“父王何出此言。”
劉牧咧嘴一笑,並肩相行道:“我未曾在洛陽受到委屈,此次回陳國更是代天巡狩,望父王日後莫要責怪孩兒不在身前儘孝。”
“不會。”
劉寵欣慰道:“還記得陳國,記得為父就好。”
“父王。”
劉牧腳步一頓,轉頭複雜道:“孩兒見府中姬妾不少,卻無一稚子,若是可以的話,還是生個弟弟,或者妹妹,代替我在膝下儘孝吧!”
“牧兒。”
“你可有話要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