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應聲落座。
董卓想了想,沉聲道:“諸位,朝中太尉更迭,皇甫將軍被免職,新來主戰之人是宗王之子,想必你們都聽過。”
“公子牧。”
李儒瞳孔一縮。
董卓點了點頭,歎道:“此人的傳言極為玄乎,但肯定有所事實,陛下既然動用這位,想必對涼州之亂已經煩不勝煩,某本就是戴罪之身,如何才能在此人手下取得戰功,可有妙策?”
“將軍。”
段煨揚眉道:“此人何職?是司隸校尉?還是車騎將軍?”
“不。”
“驃騎將軍。”
董卓至今都覺得有些荒謬。
大漢常設驃騎大將軍,與驃騎將軍有一字之差。
但就是這點差彆,代表古之風采,天子對公子牧的期許不一般,至少都是霍去病級彆,再高一點就是衛青了,可這兩位都是大漢之壁啊。
驃騎將軍?眾人腦子一懵。
“呼。”
李儒深吸了口氣,複雜道:“大漢宗王之子,不缺少錢財,更不缺少奇物,年幼行軍又不惹女人,還真是有些無懈可擊。”
“難啊。”
牛輔沉著臉說道。
董卓是戴罪之身,他們亦然。
這次要是沒有出色的表現,等戰後依舊會被問責打入牢獄。
“噠。”
“噠。”
董卓敲打著桌案,沉聲道:“文優,前段時間不是從羌騎繳獲了一匹馬駒嗎?相馬師說罕見的神品,是汗血之馬,你覺得如何?”
“難。”
“於我們是良馬,對他而言未必。”
李儒恭敬道:“此人在潁川揚名之時,某便小心的打問過,傳聞陛下曾經賜予二十匹神駿,八十匹好馬,其中有一匹是赤驥與白義之後!”
“砰。”
董卓滿飲一杯酒水,沉著臉擲下酒樽。
李儒思忖道:“將軍,我們說再多無益,還不若等公子牧來了再談,畢竟陳倉軍中除卻皇甫將軍之外,唯有我們軍卒最多!”
“嗯。”
董卓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散去。
直到見眾人離開,李儒才低聲道:“將軍,某已經派人與韓遂聯絡上了,可惜短時間並不能說服對方,隻是沒想到朝廷這麼快就忍不住了,恐怕所有籌謀會功虧一簣。”
“不急。”
董卓揉搓著酒樽,目光戲謔道:“聽說涼州的張濟,正在募集私軍對抗叛軍,你遣派人暗中聯絡,此人是可用之人,某等皆是涼人,西土自從段熲之後,太久沒有出過權傾朝野的人了,若是再不聯合起來,所有人將會泯然眾人矣。”
“是。”
李儒恭敬道。
董卓再度道:“袁氏已然沒落,太尉就是天子手中平衡朝野的劍峰,劉牧又是大漢宗王之子,不值得我們靠攏,你遣人前往洛陽拜會大將軍何進,隻要他願意在朝中為我們說話,某等自然以他唯首是瞻,涼州士人更是如此。”
“大將軍?”
李儒眉頭一皺,擔憂道:“此人一屠夫,陛下並不信任。”
“你錯了。”
“草包,才可以被陛下信任。”
董卓嗤笑道:“若陛下真的不信任何進,大將軍之位早就沒了,可信任是信任,重用是重用,因此陛下啟用了宗王之子,未來宗室加上大將軍何進,大漢安矣,因為當新天子登台,外戚都不用懲戒,已然沒落了下去,所以明麵上沒有立儲,實則大漢未來的天子必然是皇長子劉辯。”
“嘶。”
李儒倒吸了口冷氣。
不曾想,董卓竟然對洛陽還有這般見地。
董卓側目說道:“我們需要時間來發展,大將軍何進是最好的庇護,原以為汝南袁氏還成,沒想到這麼快就廢了,自當倒換門庭,文優,一切為了未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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