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牧敲打著桌案,淡淡道:“殺人肯定不能我們動手,還是需要從朝中彈劾何進逾製,犯了僭越之罪,讓朝廷展開廷議決策!”
“額?”
“驃騎,末將有些糊塗了!”
典韋歪著頭,滿是疑惑的咧開嘴。
從州郡便能窺出一二,一個何進尚且如此,那些雄踞州郡數百年的士族,所擁有的田產與佃戶又是何等龐大。
讓一群公卿士大夫為何進定罪,不是明著官官相護嗎?
“你不懂。”
“有些事情我們不能做。”
劉牧提筆浸墨,笑著搖頭道:“我是宗王之子,大漢的驃騎將軍,若你還是己吾的遊俠兒,我與何進,與朝中公卿是一種人,況且宗室與外戚不能明麵操戈,唯有讓朝中之人抨擊,才能對人定罪,可明白?”
“不懂。”
典韋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。
“算了。”
劉牧搖了搖頭。
典韋是個榆木疙瘩,說不通此事。
若是擱在許褚身上,或許還能說的明白。
畢竟譙縣許姓也是大宗族,從許褚,許定兄弟有字,便可以看出一二。
大漢唯有勳貴門第,或者豪紳大族才會及冠取字,尋常百姓連資格都沒有。
隨著劉牧的一封公文發出。
數日之後,洛陽朝堂掀起軒然大波。
“好啊。”
“爾等都是大漢的能臣。”
“驃騎發兵,剿滅徐州黃巾殘黨。”
“同時,一封《告泰山賊令》平定開陽之患。”
劉宏笑音中有暢快,又有些嘲弄,轉而冷聲道:“江夏巡遊軍趙慈逆反大漢,驃騎遣監州尉丞滿寵查察荊州吏治,於南陽所見所聞令朕寒心,擁田百姓者不足兩成,超過百畝之民無一人,諸卿可知?”
“刷。”
殿中兩側公卿臉色大變。
尤其是大將軍何進,更是麵色蒼白無血。
他都忘了,劉牧不止是驃騎將軍,還是繡衣禦史,有代天巡牧之權。
此次有公文發來,並且陛下還因此召開廷議,顯然是南陽的事情超出底線,需要有人出來扛罪!
“問罪外戚,自戕可免罰。”
突兀,何進身邊張溫低聲念道。
“嗯?”
何進一怔。
還未等他反應過來。
一個茶盞從帝陛上飛落,將其砸的頭破血流。
“何進。”
“一介屠夫之戶。”
“朕拜你為大將軍,功封慎侯。”
劉宏扶著中興劍走下帝陛,目光森冷道:“驃騎平宛城,你何氏吞良田百餘頃,你可還記得大漢律對於外戚的法令,到底是你授意何苗吞田,還是何苗貪婪成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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