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橫飛之處,呼廚泉看著閻行的背影有種望之莫及的感觸。
他從未見過如此驍勇的漢將,可閻行隻是大漢驃騎幕府的一個中郎將,這般人物還有好幾個。
更可怕的是,閻行所領龍驤軍卒,每一個都好似比他強。
“無恥漢人。”
“來殺,有本事屠了我等。”
兩部匈奴人目眥欲裂,拚著薄弱之身不斷倒在戰場之上。
可這,在呼廚泉眼中不過是一場求死之戰。
猶如稚兒對著猛虎挽弓,想要狩獵群山之主般可笑。
王庭中的控弦精銳與兩部精銳並無差彆,大漢王師能以少克多,並持鋒仗刀屠戮,意味著對聖山王庭亦可以。
這一刻,他深深理解父王羌渠為何畏懼。
哪怕是王庭被護商軍踐踏,王鷹被萬千箭矢射落,都要整合一萬義從,隨護商軍入境對兩部族人進行剿滅。
大漢不可欺,驃騎不可辱,這就是驃騎將軍的軍卒嗎?
大軍入陣。
金戈齊鳴,環首斬馬白刃染血。
徹底讓呼廚泉心生敬畏,強悍到極致的護商軍與龍驤屠戮之處,由著步卒對未亡之人進行補殺梟首。
大軍前方。
閻行不敢停留,鋒矛頓挫折斷。
從匈奴人手中奪過彎刀,繼續向前廝殺。
敵人的鮮血浸濕了他的內袍,戰馬都在喘息,迫於陣中艱難前行。
五百步。
三百步。
一百步。
閻行距離呼衍黎初越來越近。
從入陣開始,他斬敵不可計,身後以敵人屍骸鋪滿的道路都無人敢靠近,這條血肉通道近乎將戰場分裂成兩半。
五十步,封侯之功就在眼前。
殘陽如血,黑暗在地平線彌漫,猶如天穹投下的一縷幽霧。
閻行的眼眸卻鋥亮無比,熾熱的宛若兩輪烈日,足以焚儘仇寇。
“閻行。”
“孤知道你。”
呼衍黎初揮刀指揮近身控弦圍殺,獰笑道:“西土閻姓驕子,大漢驃騎的幕府之將,此次劉牧用涼州將來圍殺孤,孤偏偏要殺了你們這些涼州將,若不能占據並州,便讓西土再度掀起殺伐。”
“妄想。”
“螻蟻不知天高。”
閻行持刀往前,無人可攖鋒。
“砰。”
猛然,二人對話之際,黃土地麵揚起塵埃。
粗麻編製的絆馬索橫在路上,把近乎力竭的戰馬絆倒,四周有數十名控弦精銳持著彎刀殺了過來。
“閻行。”
“中郎將。”
“彥明將軍。”
張濟,馬騰,龍驤軍卒驚怒大喝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