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之際,劉牧的六馬車輿,悄然發往函穀關。
直至日上三竿,六部與鎮國府的文武臣卿才收到消息。
“陛下詔。”
典韋領殿中尉,持詔立於鎮國府之內。
“陛下萬年。”
“大漢萬年。”
賈詡,沮授等人對視一眼,作揖恭拜道。
“額~~~!”
“天子禦製。”
典韋目光掃過詔書,愣了愣說道:“三輔有變,朕先行趕往函穀,兵部右侍郎沮授負責各方糧草調度;程仲德,戲誌才三日後隨輜重隊伍發往函穀;賈文和你要盯著豫州,兗州,如果黃巾南下,見機代朕擬令,收複兗州各郡!”
“臣遵詔。”
賈詡,沮授,戲誌才等人麵麵相覷。
典韋將詔書遞過去,沉聲道:“諸位,某還要去六部院,國子監宣詔,詔書你們慢慢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賈詡點了點頭。
沮授攤開詔書,瞥了眼遠去的殿中尉,麵色古怪道:“某還以為典君字沒認全,就隨便念的口諭,沒想到陛下真的如此寫下詔書,而且還是自己親筆,非是禮部擬詔,想來是寫的匆忙。”
“昨夜有軍情?”
賈詡看向昨夜值守的軍諮書佐問道。
“是。”
軍諮書佐呈上急報。
賈詡瞳孔緊縮道:“監郡令使王雄從長安撤出來了?”
“哦?”
眾人臉色微微一變。
監州尉內督外間,輕易不可能撤離駐地,除非情況緊急。
賈詡深吸了口氣,解釋道:“五鬥米道多年前改製,負責軍情消息探查,並設鬼卒,奸令祭酒;當年三輔士族捧舉張溫是掩人耳目,實則早就與張修,劉焉摻和一處,連益州的賨人都叛變了。”
“賨人?”
張遼眼中滿是疑惑。
蹇碩解釋道:“板楯蠻,其族起源甚早,可以追尋上古之時,勇猛強悍,崇尚武力,冶鑄技術出色,巴渝舞可見過,便是源於賨人。”
“如此?”
張遼若有所思道。
蹇碩眸子微冷,說道:“賨人之叛,證明益州內部達成意見統一,巴郡,南中可能會組建義從軍入境,所以陛下急忙才趕赴函穀。”
“非是如此。”
“監州尉上稟漢中糧道與長安儲糧數目。”
賈詡遞過密報,目光湛湛道:“陛下是要搶敵先手,打一個時間差!”
“時間夠。”
程昱扯著衣衫,篤定道:“益州山路難走,他們想要開辟新的糧道時間不足,所以必須要調兵出城,維護糧道的安全!”
“嗯。”
眾人意味深長的對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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