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寵恭敬道:“解煩營設解煩督,下轄左右兩部,並設左右部督,我們的人隻升為校尉,負責監督荊州諸事。”
劉牧沉聲道:“商艦還未回來?”
“沒有。”
滿寵搖了搖頭,恭敬道:“年初大漢商行又下水一隊商艦東去,似乎想要尋找倭奴國,光武帝時期此國遠渡大海,朝貢大漢,被光武帝賜倭奴金印,安帝時期亦有朝貢,所以他們想要找到此國。”
“哦?”
“此國朕知。”
劉牧摸了摸略短的胡須,戲謔道:“倭奴多銀礦,不過他們並非是一個國家,而是一片小島有百餘國,如今最為強盛是邪馬台國!”
“可挖礦?”
滿寵突兀說道。
劉牧失笑道:“你們這都是被仲德說服了嗎?”
“非是如此。”
“臣以為,錢幣將會被衝擊,當取礦鑄新幣。”
滿寵從衣襟中取出幾枚五銖錢呈於桌案,恭敬道:“監州尉有察,益州,荊揚,乃至冀州多地,他們的五銖錢有小五銖,亦有輕薄一些的五銖錢,雖然流入不多,但確實有人私鑄,臣已經讓監州尉查了。”
“錢幣。”
“戰爭。”
“各處有能人,知曉朕興工商。”
劉牧指尖相繼彈起幾枚五銖錢,力度一樣拋飛的高度卻儘不相同,說道:“同樣,證明戰爭迫使他們的度支極大,貨幣體係受到了衝擊,隻能私自鑄錢。”
“陛下。”
滿寵進言道:“貨幣乃民生之基礎,不可動搖啊!”
“朕知。”
劉牧靠著大椅,思忖道:“你去宣羊衜,衛覬,徐嶽來天祿閣。”
“諾。”
滿寵作揖而退。
劉牧隨手將五銖錢拋在桌案上,沉聲道:“典韋,許褚!”
“臣在。”
典韋,許褚入閣拱手道。
劉牧安排道:“你們二人從尚衣監取蜀錦兩匹,前往東西兩市販賣,全部換成五銖錢帶回來,要儘快。”
“諾。”
二人應聲而退。
“國之內政。”
“民生,錢幣,不可垮塌啊。”
劉牧搖頭失笑,望向窗外的驕陽,眼中滿是凝重。
文景之治的繁盛,除卻‘輕徭薄賦’‘與民休息’是最大的原因,次之便是鑄幣權的放與收,才奠基文景之治,武帝之兵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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