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褚眸子閃爍著亮光,興衝衝的問道:“高句麗,夫餘不提,你說的那個三韓怎麼樣,有多少人,多少城邑,算是強盛嗎?”
太史慈搖了搖頭,說道:“其中馬韓最為強盛,領城邑五十四,餘者不值一提。”
“如此之弱還立國?”
“這都什麼沐猴而冠的蠻夷。”
許褚失望的把毛筆遞過去,說道:“在這份告詞書上簽下名諱,還有在洛陽的暫住地址,某上稟鎮國府後,自然有人前往問詢,若你有什麼請求,某可代為轉述!”
“許尉丞。”
“聽說洛陽有武考會試。”
太史慈寫下名諱與地址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某從青州而來,未能參與縣郡州試,可否求陛下開恩,準某參與武考會試?”
“可以。”
“某會稟奏陛下。”
許褚收起告詞書,意味深長道:“以你阻擊張合之事,求取參與武考的資格不難。”
“嗯?”
太史慈瞳孔陡然一縮。
初來洛陽,王卒尉丞便知他的名?
許褚沒有解釋。
朝著值守的王卒尉打了個招呼,便直奔鎮國府。
太史慈渾渾噩噩回到客驛。
見到陳宮,方才帶著驚懼清醒過來。
“老夫人的飯菜送過去了。”
陳宮遞過去一雙筷子,說道:“嘗嘗,傳聞是陛下在陳國時推行的炒菜,還有這蒸饃,是用小麥碾壓成粉,蒸製而成!”
太史慈食之無味,複雜道:“正三品的王卒尉丞,竟然知道某!”
“子義兄弟!”
“典校六尉,其中監州尉查察天下事。”
陳宮一邊斟酒,一邊打趣道:“王卒尉掌洛陽城防,許尉丞更是常年行於帝駕之前,聽說過你的名字並不意外。”
“是嗎?”
太史慈有些迷茫。
似乎,這個大漢,還有洛陽,都極為陌生。
與此同時。
大業宮,鎮國府軍諮司中。
賈詡將許褚呈遞的告詞書,以及軍諮司,監州尉消息彙總刊印,分發在眾人的手中。
“遼東。”
徐榮眉頭緊鎖道:”某認識公孫度,他有這般膽魄?”
“人都會變。”
高順肅然道:“能使其有割據之心,必然是幽州有變,譬如高句麗,夫餘,三韓,肅慎,乃至烏桓,都想要犯境!”
“不錯。”
趙雲附和道:“幽州有禍亂之象。”
“陛下。”
賈詡神情凝重道:“臣以為北府軍需要擴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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