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橋蕤點了點頭。
“送走吧。”
橋瑁低聲道:“董仲穎要破釜沉舟,袁本初也不可能輕易放棄兗州,故此你們不可能被召回,此戰難勝,還是送她們離開,莫要回梁郡,南下去陳郡可保命!”
“嗯?”
橋蕤猛然一怔。
橋瑁自嘲道:“某等是自尋死路,可族人能活一個算一個,讓她們改姓,去木留喬便可,就言畏懼兵事而遷的百姓,陳郡是天子龍興之地,善政律法極為完善,她們有國色,亦不會引人覬覦而橫生禍端。”
“兄長。”
橋蕤眼中滿是糾結,一時難以決策。
橋瑁勸說道:“當年,孝烈帝與士族鬥法,諸多人被替換安插在州郡,某認識一人名王匡,本來準備被大將軍何進表為河內太守,卻被朱儁奪了官位,我們這些人能聚集在冀州,兗州,本就是留給如今的天子來殺,所以自始至終都沒有選擇,何必禍及後人。”
“某明白了。”
橋蕤作揖長拜道:“還望兄長相助,遣城中之人送她們姊妹出城南下。”
“好。”
橋瑁點了點頭,起身離開軍帳。
僅兩個時辰,便有一輛極為普通的車輿,在宵禁之前離開陳留,朝著陳郡南下而去。
冀州調兵,兗州備戰。
劉牧調介士營駐守陳郡,並與工部侍郎衛覬東進徐州。
今年,大漢成規模的艦隊準備南下交易。
他要巡視海上護商水師,以及操勞東府軍,及泊港的建設。
這幾件事,關乎未來大漢興工商的成敗,絕對不能出現一絲的差錯,同樣也是在為各方督戰,行查缺補漏之事。
鎮國府,則是關注幽州戰場的變動。
二月初六。
潁川,許縣境內,潁水河畔。
典韋呈上監州尉急報,沉聲道:“陛下,這是史阿遣人急送密報。”
“念。”
“還有,他現在何處?”
劉牧烘烤著一個墩餅。
典韋肅然打開急報,恭敬道:“史阿在揚州,密報有傳,揚州度支被一個名為劉巴的人所掌,且此人還參謀解煩營之事,監州尉有所損傷,而且揚州,荊州現在開始流通一種名為直百的銅錢,僅有五銖錢的三成重!”
“直百錢?”
劉牧將墩餅遞給衛覬,接過密報掃了眼,沉聲道:“劉子初!”
“陛下。”
“這有何用啊?”
衛覬不明所以的問道。
“很簡單。”
“用更劣質的五銖錢,來搜刮荊揚百姓充裕府庫。”
“直百錢不能通過大漢銀行來兌換銀幣,相當於用另類的手段,斷了荊揚與我們的商貿往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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