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。”
華雄臉色一變再變。
五府之軍,在鎮國府內早有定製。
譬如征北將軍張遼,鎮中將軍曹操,安西將軍陳槐,安東將軍宗員,餘下儘皆是領軍之將。
以他的領軍能力,若是請調府軍,恐怕隻能平調為一軍之將。
“你看。”
“某都不急。”
徐榮聳了聳肩,淡笑道。
張濟,高順連連點頭,他們都還未曾封侯呢。
華雄低下頭,握著茶盞歎了口氣,說道:“某要去稷下武殿修學,某要效法陳槐,日後可以做一個排兵布陣的將領。”
“華將軍。”
“陳君侯,有天分。”
趙雲合上兵書,極為真誠的看著華雄。
陳槐是因為被家世所困,年少時隻能做一個獵戶,從蕭關之戰趁風而起。
可華雄呢?關西的猛將,這些年沒少讀兵書,鎮戍司中討論兵法之道的時候,莫說追逐各軍主將,就連中郎將都夠不上。
或許,華雄真的適合做一個衝鋒陷陣之將,不適合單獨領軍。
“行吧。”
“行吧。”
華雄黑著臉起身,走向鎮戍司外。
太氣人了,同為王師之將,這些人竟然沒有一點點進取之心。
這一年,大漢注定令天下顫栗。
因為,大漢朝報因北伐之戰事,一月兩刊,於天下廣而告知。
七萬五千軍,夷滅東部鮮卑,烏桓,僅初擬便功封兩鄉侯,一亭侯,餘下還在籌算,其戰果放在曆朝曆代都足以載入史冊。
河內,神武軍營壘之內。
呂布捏著朝報,滿是羨慕道:“三千戶的都鄉侯啊。”
“少見。”
陳到附和道:“文遠將軍,已經超過荀司丞的封邑了。”
“不過,食邑都換成祿秩了。”
呂布按下朝報,說道:“新政治下,所有封侯的食邑都是戶部在打理,按照一年的收成來進行核算,我們並沒有對封地的掌控權。”
陳到笑了笑說道:“將軍,這也不少了。”
“荀司丞呢?”
呂布突兀問道:“某今天好似還未見到他。”
陳到肅然道:“荀司丞帶著甘寧乘舟,去熟悉蕩陰的水係,畢竟我們的側翼還有黎陽駐軍!”
“黎陽。”
呂布按刀走向帳外,沉聲道:“黎陽是張郃與高柔在駐軍,二人統率大戟士與強弩軍,且多有鐵騎,你可有增派親卒?”
“王卒尉相隨。”
陳到緊隨其後走出軍帳。
呂布眸子一閃,沉聲道:“某懷疑司丞要借黎陽誘使不臣之人,借機為張燕清除異己,你說是何策?”
“圍城打援。”
陳到腳步一頓道:“此為陛下所書的兵略,其中以大迂回與大縱深作戰為主,輔以奇襲戰,其中圍城打援的篇幅很少,但末將可以篤定,定然是此策。”
“不錯。”
呂布躍上卷毛赤兔,沉聲道:“你先練兵,某要去張燕營外叫陣,若是司丞回來,可遣人來傳訊。”
“諾。”
陳到肅然拱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