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融戲謔道:“你此刻就像是一頭求歡愉的畜生!”
“你太過狹隘了。”
德瓦爾卡·薩克蒂側目道:“大漢有周公之禮,合巹之歡,這是繁衍的本能,你為南中的女神,不應該背負罪名,而是成為太微宮殿主,去追逐太微宮之主的尊位,當然這一切都需要陛下的恩寵,隻有天人授權,才能得到恩賜,八支行法隻是一個路徑,不是嗎?”
“有多少人視你為師。”
“我看你這身體,倒是柔軟的很。”
祝融眼中閃過一縷精芒,問道:“你這麼努力的修行八支行法,是想要被陛下寵幸嗎?”
“當然。”
“陛下是天人。”
“你不想被陛下恩寵嗎?”
德瓦爾卡·薩克蒂盤腿坐在祝融對麵,說道:“我們都是苦命之人,被陛下寵幸便是解脫的路徑,司禮監有眾多人都想要被寵幸,同樣都是女子,為什麼太微宮殿主可以高高在上,而我們隻能作仆為婢。”
“可惜啊。”
“你不值得被陛下寵幸。”
祝融伸手攥住德瓦爾卡·薩克蒂的頭發,用力按在地上,目光冷厲道:“以求寵幸為借口,暗中傳播八支行法,我猜測應該沒有宮侍尊你之法,所以才來誘使我以法脫罪,可對?”
“祝融。”
“你甘心為奴為婢嗎?”
德瓦爾卡·薩克蒂眼中閃過一抹慌亂。
祝融俯身問道:“我問你,此法可有傳入太微宮?”
“你猜。”
“哈,哈哈。”
德瓦爾卡·薩克蒂突兀大笑道。
“夠膽。”
“希望你能撐得住刑問。”
祝融緩緩起身,抬腳踹飛德瓦爾卡·薩克蒂,朝著殿外走去。
不久之後。
司禮監的理事之地。
王異看著祝融呈上七歪八扭的公文,眉頭緊蹙道:“所以,她暗中借這樣的方法,來蠱惑宮侍學習八支行法!”
“嗯。”
祝融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這幾日,我發現有身毒宮侍屢屢在陛下宮宇窺伺,便著重徹查,源頭指向德瓦爾卡·薩克蒂。”
“請詔獄刑官。”
王異斟酌了一下,又說道:“算了,直接請監州尉的刑官。”
“諾。”
祝融作揖而應。
“祝融。”
王異望著臨近殿門的身影,問道:“你可曾想過修行八支行法,籍此獲得陛下的寵幸,去除身上的罪名。”
“王尚宮。”
“我配得到寵幸嗎?”
“人啊,要學會有自知之明。”
祝融腳步一頓,複雜道:“陛下是什麼人,想必王尚宮比我更加了解,連王尚宮,大喬,小喬這樣的人,都還未曾得到寵幸,我有資格嗎?”
“去吧。”
王異紅唇微啟,開始挽袖研墨。
司禮監傳法之事,必須要呈稟天祿閣。
祝融的狗爬字,她可不敢汙穢了陛下的眼眸。
“諾。”
祝融應聲遠去。
待走出理事之地,方才複雜的看向天祿閣。
借寵幸之名蠱惑宮侍以傳法,確實是一條令人想不到的路徑。
畢竟,司禮監的宮侍,誰不羨慕太微宮各殿之主,誰不羨慕還未入宮的大漢第一才女蔡琰。
但恩賜不可求,天子給你,你才可以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