驕陽普照。
寒秋之季,營壘卻燥熱無比。
當賀齊,劉辯,徐盛,劉磐殺入林邑營壘。
整個營地少見人影,似乎敵人全部壓在防線戰死,隻剩區連一人坐在最中心的帳落前。
“敗了。”
區連抬眸看向迫近的大軍。
劉辯目光銳利,沉聲道:“你便是區連?”
“是吧。”
區連笑了笑,坦然道:“區憐,區逵,甚至可以稱釋利摩羅,數十年蹉跎,為了活下來換了無數名字,但孤如今是林邑王,你可是大漢弘農王?”
“王齊。”
劉辯按刀轉身道:“殺了他,這是大漢的日南郡,沒有林邑,更沒有林邑王,隻有大漢叛吏區連。”
“諾。”
王齊抽刀赴前。
區連眼中帶著驚愕,被斬於刀鋒之下。
“好了。”
賀齊深吸了口氣,安排道:“搜尋一下營壘中有多少輜重,把可用的戰馬,牲畜全部聚集起來,再找一找他們的輿圖,與我們所攜帶的輿圖對應!”
“諾。”
徐盛,孫觀應喝道。
賀齊沉聲道:“另外,派人搜捕營壘,找一些聽懂漢話之人為我們帶路,某不相信營中真的空無一人。”
“諾。”
眾人應聲朝著四處分散而去。
小半個時辰。
整個營地被搜尋清殺。
潛藏的區連親卒,大部分被斬殺,隻餘下數十精通漢話之人。
“公苗。”
“他們還有不少糧草。”
孫觀從輜重營方向走來,帶著疑惑道:“不過,某發現糧食似乎有異常,味道不像新稻,還有一些草葉參雜。”
“留著啊。”
徐盛咧嘴笑道:“某看過陛下用兵的記錄,凡是繳獲的糧草率先投喂牲畜,就連牲畜都要養三日,殺了先給俘虜之人吃,若無事才讓我們自己人食用,既然他們還留有糧草,便省去我們搜尋糧食的時間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直接燒了。”
賀齊提筆寫著公文,沉聲道:“他們都是決死之人,怎麼可能給我們留下糧食,若是不相信,你們便讓俘虜先吃一些!”
“諾。”
徐盛,孫觀若有所思的應道。
“君侯。”
“你觀軍報如何?”
賀齊把寫好的軍報公文遞過去。
“可以。”
劉辯目光掃過軍報頷首道。
登陸林邑,比劉辯,賀齊他們想的容易。
因此,休整三日,糧食毒死兩個俘虜的境遇下。
兩艘輔艦折返北歸,準備將消息傳回鎮國府,另外在沿岸留駐三百軍卒,負責接引補給艦船。
而劉辯,賀齊則是率軍朝城池方向推進。
時間進入九月。
冀州寒意比往年來的更早。
朔風吹過旌旗,將大漢布武之事傳遍各郡。
魏郡。
鄴城,冀州府。
大堂之中,彙聚冀州大部分文武。
“主公。”
許攸神情肅然道:“鎮國府多方用兵,六營王師朝著我們推進,並且中府軍有北上的跡象,他們還在抽調鮮卑人,烏桓人運輸輜重。”
“今年就交戰嗎?”
袁紹眸子一凝,蹙眉道:“抽調負罪之人,不動負責秋收的百姓,難道劉牧治下之地,又是一年大豐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