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俊揉了揉眉心,沉聲道:“這兩日,試一試能成否,若不成再言其他!”
“諾。”
鄒楫頹廢的作揖告退。
“彼其娘之。”
“高句麗人,太過分了。”
與此同時,公羊學宮書閣,禰衡黑著臉唾罵道。
“怎的?”
“他們敢惹你?”
楊修麵色古怪無比道。
禰衡搖了搖頭,咬牙道:“但凡他有一點骨氣,某算他是個漢子!”
楊修輕笑一聲,打趣道:“你不會是被典客司的員外郎鄒楫,安排招惹高句麗王高男武了吧?”
“額?”
禰衡錯愕道:“你怎麼知曉?”
“你不知?”
楊修給禰衡倒了一杯茶,揶揄道:“這些時日,公羊學宮有不少人都被員外郎征調,就是為了與高男武交惡,有人受其跪請恕罪,有人被賠償不少錢財,整個洛陽都傳遍高句麗人無膽,擅跪禮。”
“哎。”
禰衡絕望的歎了口氣。
楊修端起茶盞,淡笑道:“你我今年同考會試,莫要心急官位啊!”
“某非是心急。”
“隻是想要籌功而已。”
禰衡複雜道:“畢竟,行禮部托付之事,為官便可更上一層樓,能夠早日出使外邦,隻可惜所求沒成!”
“為官,沒有捷徑。”
“你啊,還是安心備考吧!”
楊修從書架上抽出帝國貨幣,準備挑燈夜讀。
這一天。
高句麗再跪之事傳遍洛陽。
夫餘王尉仇台輕蔑一笑,連肅慎,挹婁,北沃沮都將其當做笑談。
翌日。
天蒙蒙亮時。
鄒楫剛走出府門,便碰上蹲在府門前的高男武,高發歧。
“上使。”
二人連忙作揖拜道。
“有事?”
鄒楫腳步不停,直接登上車輿,朝著大業宮而行。
高男武行於車輿一側,恭敬道:“朝貢之事,今日還望上使給予機會商討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禮部要主大考事。”
鄒楫滿是怨念道:“況且,條支王阿米爾薩拉丁來朝,某還需要處理條支國朝貢之事,你們高句麗距離大漢這麼近,急什麼!”
“條支王,好命啊!”
高男武委屈的喃喃一聲。
條支距離大漢太遠,高句麗距離大漢太近。
若是換他為條支王,一定不會屢次受到這般羞辱。
“好命?”
鄒楫掀開帷幔,眯著眼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
高男武連忙搖了搖頭,說道:“此次,並非是商討朝貢,而是高句麗本就是大漢之人,所以想請求大漢收複舊山河,某卸去王號,隻願做一個朝耕田,暮養馬的大漢人!”
“你?”
“想做大漢人?”
鄒楫嘴角一抽道:“若是某沒記錯,高句麗王室出自夫餘人朱蒙!”
“非也。”
“高句麗,自古就是大漢之土。”
高男武解釋道:“某記得,和帝與先帝時期,高句麗歸大漢統治,隻是前些年某等迫於公孫度之威,更是被其欺騙,才為遼東叛軍供養戰馬與騎卒,還望上使明鑒!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
鄒楫黑著臉放下帷幔。
高句麗並歸大漢,誰去營州挖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