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夢澤之戰。
因荊州大軍內部變化,決勝負於夜色之中。
建武軍的驍勇與強大,超出龐季,牛渚軍的認知。
僅一日。
快馬而傳數百裡。
將兩封捷報,送入荊州刺史府大堂之中。
劉牧審閱過軍報之餘,說道“仲德,你即刻趕赴當陽,隨軍渡河發往江陵,為徐榮他們運轉糧草,並助夏侯惇給巴郡運輸輜重。”
“諾。”
程昱起身作揖,匆匆走出大堂。
劉牧繼續道“正禮,你一同去,安荊南各郡縣,先審俘虜之軍,若是被強行征調之人發還故裡,士族的佃農,並入罪籍之中;大罪大惡之人,斬,罰沒其家財,均於受其惡事而苦難者!”
“諾。”
劉繇起身作揖而拜。
“陛下。”
賈詡進言道“如今,中府軍,陷陣,登封的軍備剛剛補齊,恐怕揚州戰事不日而起,臣是否要前往江夏,行監軍之事?”
“你想去?”
劉牧抬眸詢問道。
“臣豈敢僭越。”
賈詡搖了搖頭道“隻是想要催促揚州之戰,免得誤了明年春耕!”
“誤不了。”
劉牧搖了搖頭,安排道“你要留在襄陽作統籌,另外統計陣亡之人,為收複荊南立下豐碑,朕於三日之後,領三千王卒前往荊南。”
“諾。”
賈詡躬身應道。
“先生。”
堂外,許褚拉住走出來的賈詡,附耳道“某聞陛下要南行?”
“是啊。”
賈詡微微一笑,說道“陛下是要前往南中,巡大漢南境,籍此安大漢疆土,並去大漢南國看一看,你懂了嗎?”
“不懂。”
許褚搖了搖頭道。
“宗王之妻啊!”
賈詡點了點許褚的甲胄,淡淡道“此次複土,定疆,還要為南王劉辯證婚,而不是單純的監四州兵事。”
“如此啊。”
許褚恍然大悟道。
“告辭。”
“某得去理事了。”
賈詡拱手一笑,朝著府外走去。
複土四州,劉牧本不必南下,既然來了便不隻是監軍。
最大的問題還是南中,以及荊南,交州的部族,以及大漢南國之事。
打天下易,治天下難。
既然要行定疆之政,又要開疆拓土。
大漢南地的安危,自然是重中之重,需天子親巡才是。
襄陽,因為江陵,雲夢澤兩戰而賀之時,臨沅卻掛滿了白綾,嚎啕之聲日以繼夜不絕,令不少人惶惶悲戚。
一座府門之中。
蒯良望著手中的軍報,最終合上眼眸,絕望道“吳景,蔡瑁,張允,黃蓋,黃祖,士燮等人俱亡,龐季率牛渚軍叛了。”
“轟。”
堂下,留守臨沅的文武俱是一震。
先後不過十幾個時辰,雲夢澤便迎來一場大敗。
荊州,交州,揚州所有領軍大將全部陣亡,可見戰爭的恐怖程度。
最為重要,便是龐季率領牛渚軍叛了,而江陵則是黃承彥,龐德公,廖進率軍叛了,可見荊州所謂的士族之盟,早已經被監州尉滲透的千倉百孔。
或者說,他們隻是被垂釣的不臣之人。
“刺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