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前幾天她一直在聯邦學院校門口轉悠,會看見紀承雲也很正常。
至於她說的專門從海盜星跑來求他原諒,肯定也是騙他的。
這個貪婪好色的海盜隻是來聯邦學院物色新的男寵而已!
不然也不會在他生日當天,就拋下他離開。
新物色的男寵嗎?
克裡斯汀死死盯著紀承雲清俊聖潔的臉龐,音量陡然提高,尖刻的話語脫口而出:
“老師,這個貧民有沒有勾引你?有沒有親吻你的嘴唇?她有沒有跟你說隻愛你一個人…”
“住嘴!”紀承雲厲聲打斷,眉眼慍怒,隻是眼裡有一閃而過的不堪,沒被人發現。
“孩子,你怎麼會說出這些話?”紀承雲說道:“就因為她是貧民,所以你就這麼看輕她?”
遲音聽到這兒,心裡的大石頭暫時落地。
看來,紀承雲還不知道克裡斯汀和她的過去。
轉念一想,遲音就明白了其中原因。
被囚禁在地下室當男寵這件事,對於一向高傲的克裡斯汀來說,太難以啟齒了。
而對於被強吻過的紀承雲而言,同樣如此。
克裡斯汀稍微恢複理智,語氣有些緩和:“抱歉,老師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想來,以老師的為人,肯定不會讓遲音得逞才對。
“不過,老師還是得小心提防,我看這個貧民並不安分。”
紀承雲歎氣:“你們的誤解很深,我想,你們需要好好談談,不然接下來的實驗會很不順利。”
他略帶歉意的撫摸遲音的頭頂,冰藍色的長發被他鬆散的紮成低馬尾,前幾天脖子上的吻痕已經消失不見,他又恢複了往日的慈愛和神聖。
他說:“遲音,克裡斯汀是個善良赤誠的好孩子,請你寬恕他剛剛的惡言。”
“老師!”紀承雲在幫他說好話,但克裡斯汀並不領情,突然高聲喊了一句,視線冷冷的附著在那雙溫熱的手上,“您先出去吧。”
紀承雲沒有發現克裡斯汀的異常,溫和點頭,走出去時還細心的把門關上了。
房間裡,隻剩下兩個人。
遲音咽了口唾沫,視線漂移,有些不知道怎麼麵對克裡斯汀。
她根本就沒想過還能再遇見這隻臭蠍子,早知道當初就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了。
遲音眼皮亂跳,腦子瘋狂在想解決辦法。
不論如何,必須穩住克裡斯汀,不能讓他去軍部告發她!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見遲音不說話,克裡斯汀當即冷笑道:
“難道你還妄想染指紀承雲?不知所謂!他可是帝國頂級的sss級哨兵!你一個殘疾向導,就不怕被他給玩死?!”
遲音已經醞釀好情緒,聞言,眼中含淚,“你居然會這樣看我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克裡斯汀嗤笑:“不然你怎麼會住在紀承雲的家裡?你還願意讓他摸你的頭!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?”
“我這樣做是有苦衷的。”遲音啜泣,忍著惡心軟軟的撒嬌:“克裡斯汀~你先彆生氣。”
克裡斯汀頓時愣住。
卻在這時,床上的終端傳來沉悶的掛斷聲。
遲音猛地低頭,這才發現終端的屏幕還顯示在和段景的通話界麵。
遲音心裡一哽,她居然忘記自己接通了電話。
也不知道對麵的段景聽到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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