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安禮呐呐閉嘴。
聽到了什麼話?
一人半個月的輪流交往?
阿音是因為這個才被嚇暈的嗎?
可是,她口中的六個人同時在一起…明明更嚇人啊。
病房裡站了五個男人,卻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醫生禮貌的點頭,離開病房。
“阿音,對不起。”段景低聲道:“是我提出的建議把你嚇到了。”
遲音問:“什麼建議?”
段景說道:“我當時說,讓我們五個人每個都按順序和你交往一次,一個人交往半個月。”
遲音裝作驚訝,睜大眼睛,說出了早就想說的拒絕:“輪流在一起…你們怎麼能說出這種話?我是絕不會答應的!”
一旁的厄洛斯欲言又止。
四天前的那個建議,可能是他唯一一次和遲音在一起的機會。
結果現在,因為遲音失憶,什麼都沒了。
克裡斯汀抱著遲音的手,委屈地嘟噥:“哼,還不是因為你說讓我們六個人同時在一起,這句話還把我嚇到了呢。”
“你胡說!”遲音淚眼婆娑,驚恐地反駁:“我怎麼會說那麼不要臉的話!”
“好好好…”段景的語氣像哄孩子,指腹溫柔地摩挲遲音的眼角,“克裡斯汀他就是在胡說,我們阿音乖著呢,彆掉眼淚,好嘛?我很心疼的。”
紀承雲嚴厲的看著克裡斯汀,“她現在身體虛弱,不能受刺激,你太衝動了,聽老師的話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…對不起,阿音。”克裡斯汀默默站起來,眼眶紅紅:“你彆怕我,我這就走。”
下一刻,遲音又指著厄洛斯說:“他怎麼長得和剛才那個人一樣?”
樓安禮輕聲解釋:“因為他們是雙生子。”
遲音捂住額頭,嗓音脆弱至極,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破碎:“他們一模一樣,看得我頭暈眼花的,好難受啊。”
紀承雲又看向厄洛斯,語氣溫和卻不容人拒絕:“你也出去吧。”
厄洛斯捏緊拳頭,目光不舍的留戀於少女蒼白的臉頰和脆弱的唇瓣,心尖一痛。
阿音現在好虛弱啊…
厄洛斯聲音低沉:“你彆難受,我這就走。”
看到厄洛斯和克裡斯汀被她兩句話趕出去,遲音暗暗勾唇。
嗬嗬,看來裝失憶裝柔弱,想要擺脫他們很容易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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