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們父子倆之外,還有一位身穿西裝戴著金絲框眼鏡的儒雅男人,沈慈定睛再一瞧,好嘛,也認識!
給張導打離婚官司的那位律師,秦煜秦律師!
秦煜看見沈慈也是一驚,他因職業特性記憶力非常好,當即脫口驚呼:“沈慈?”
“秦律師,好巧啊!”
一個照麵,倒是他們兩個先招呼上了,這讓其他人也不由的有些詫異。
張恒作為晚輩自是不敢言語什麼,但當下見到沈慈時已經不像中午那般震驚了,看來是提前知道了今晚飯局要見到她。
張贏天則一臉詫異的看了看二人:“秦律,你和沈小姐認識?”
秦煜扶了扶眼鏡,含笑點頭:“算是認識吧,接過沈小姐的一個代委托官司。”
沈慈接話道:“秦律師幫我老師打贏了官司,我還沒謝謝您呢!”
“必然勝訴的案子,不值一提。”秦煜說著,看著沈慈的目光自鏡片後變的略有深意。
這小姑娘,竟是在瓏城這個圈子裡遊走,還和喜子哥同進同出。
之前隻覺得她與同齡人相比有些特彆,沒想到竟如此不簡單。
閆文喜的反應依舊淡淡的,旁人說話的空檔他已是徑自入了座,周身氣場不怒而威。
沈慈自然的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,抬頭卻見對麵幾人還在站著。
張贏天不敢坐,因為還沒有和閆文喜打招呼,緊忙給秦煜遞了個眼神。
秦煜見狀看著閆文喜開口道:“喜子哥,這位是「贏天集團」的張董,先前和沈小姐有點誤會,還驚動了您,所以想找個機會給沈小姐和您賠個罪。”
秦煜話落,張贏天已經把酒滿上了:“喜子哥久仰您的大名,先前是我有眼無珠,也是我這兒子被慣壞了,總之今天我是誠心來跟沈小姐和喜子哥您賠罪的,感謝您賞臉,我先乾為敬。”
說完一仰脖,那足有三兩的杯中酒被他一飲而儘。
張恒不知所雲的轉了轉目光,也連忙學著父親的樣子乾了一杯白酒,下一秒辣的他齜牙咧嘴。
閆文喜沒說話,隻是側頭看向了沈慈。
沈慈見狀嘴角露出玩味兒的笑意,而後端起麵前的小酒杯回了一杯酒,閆文喜這才也端起酒杯。
這細微的小動作隻透露出一個明確的信息,閆文喜今天會以沈慈的決定為主。
沈慈喝了這杯酒,就說明她接受了張贏天的賠罪,所以閆文喜才跟著端起酒杯。
若沈慈不動,閆文喜也不會動。
都是人精,誰會看不出這裡的意思?隻是秦煜和張贏天都有點意外,沒想到這個叫沈慈的姑娘會被閆文喜如此重視!
但沈慈也看得出來,張贏天今天隻不過是借著賠罪的引,真正的目的顯然是喜子哥,而不是她!
隻不過是因為自己是張贏天唯一能和喜子哥聯係上的媒介,所以對方借了自己這把登雲梯,要借此攀上喜子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