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能到四品巔峰。
幾乎必成大宗師?
這兩句話,秦牧野光是聽聽就爽了。
他有些好奇:“老姑,這麼大的事情,為啥我之前沒聽過呢?”
秦延瑛撇了撇嘴:“你憑啥聽啊?以前誰會以為你能到四品?”
秦牧野輕嘖了一聲:“所以從一開始,家裡就打算把我的世子之位沒收掉?”
“那倒不至於,你在秦家在安南的名聲還是太好了。”
秦延瑛搖了搖頭:“不過族內肯定也會想辦法把宗師傳承從你名下剝出去,不過咱們來到京都之後就越來越不對勁了,尤家兄妹越來越坐不住了。
不過大侄兒你放心,老姑站你這邊的。
而且你修為現在也到了五品,距離四品也不算遠。
我就不信,誰能把世子之位從你手中搶走。”
“老姑,你真好!”
秦牧野無比感動,心中卻也在盤算。
老實說他對世子之位,還有秦家家主之位沒有那麼感冒,因為至少截至目前,秦家所有人包括尤天獵的命運,都是反叛被殺。
他倒是相信李弘的容人之量,可能最多也就是用一些政治手段對秦家加以限製,就算真的殺人,也不會動秦家的基本盤。
但李弘有容人之量,不代表新的皇帝可以容忍。
若新帝是李星羅,他還有些把握幫秦家改命。
不然換作任何一個皇子,都很難容忍秦家這種龐然大物存在。
鎮南侯,安南都護加節度使,總攬一方軍政大權。
這誰頂得住啊?
可偏偏,李星羅身上好像有一個死結。
至少從李星羅的反應來看,他感覺李星羅的自我定位是必死之局,不然也不會那麼自我作踐,以那樣的方式來把握自己。
所以。
若李星羅登基,秦家世子之位,最多隻能錦上添花。
但李星羅登不了基,秦家世子之位,絕對是雪上加霜。
這玩意兒。
要了作用不大。
但那宗師傳承……
秦牧野笑著問道:“老姑,這宗師傳承到底是什麼東西啊?跟自己修煉成的宗師有區彆麼?”
秦延瑛想了想:“區彆應該也不大,咱們老秦家修煉的功法武技,都是戰場殺敵那一套,宗師之道自然也是殺伐之道,隻要你天賦足夠,心智堅毅,舍得上戰場,倒也不是特彆難領悟,無非就是領悟早晚的問題。
不過大族總要培養出年輕一輩的扛鼎人,咱們老秦家雖然不在五姓七望之列,但也是開國重臣出身,所以也搞了一套傳承秘術,但秘術啥樣,我也沒見過。
你爹也沒見過,他還沒來得及接受傳承呢,就已經自個兒突破宗師了。”
秦牧野:“……”
該說不說。
這老登還怪牛逼的。
自己一個開掛選手,想突破個宗師都要死要活的。
李星羅突破雖然還要更年輕,但也沾點開掛的元素。
能全靠自己修煉,除了牛逼沒其他可說的。
秦延瑛麵色凝重,沉聲道:“大侄兒,想不想爭?”
“想!咋爭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秦牧野:“……”
秦延瑛被看得有些不自在:“你彆問我啊,我就聽明玉說他們可能要爭,也不知道咋爭啊!”
秦牧野沉吟片刻:“老姑,你說會不會是想靠軍演。”
秦延瑛深思了好一會兒,頓時露出老懷甚慰的表情:“你看!我就說你跟著我,能學到好東西吧,現在你的思路已經跟我很接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等會啊,我想想。”
秦延瑛犁地似的在原地來回踱步,終於說道:“牧野,這次軍演你想不想參加?”
秦牧野攤手:“我又不是軍方的人。”
秦延瑛嘿嘿一笑:“不用你是軍方的人,想要參加,無非就是三百人隊,我們禁軍也有名額。雖說你沒有軍職,但可以掛名副教頭,相當於外聘軍師。
雖然這種外聘軍師,既沒有補貼,也沒有名譽,但可以隨軍進入戰場。”
秦牧野咧了咧嘴:“我又不懂兵法?”
秦延瑛擺了擺手:“又不是真讓你當軍師,我聽烏鷺說,你的劍法已經同品無敵了,實戰碰見四品高手也不怵。帶兵交給我,你隻管上陣砍就行,隻要能證明你的實力,彆管軍演名次幾何,我都能堵住那些族裡老家夥的嘴。”
“那感情好,您那邊有人麼?”
“那必須的,我本來就是百人教頭,你再破點財,再搞來兩百人一點問題都沒有。”
“好!”
秦牧野笑著點了點頭,關鍵時刻還是老姑靠譜。
彆看她正經人脈一塌糊塗,官職也是跟糊弄人解悶玩的小教頭。
但你要說她在軍隊吃不開,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他飛快回書房,給秦延瑛弄了一盒金銀,便目送她離開了。
【姓名】:秦牧野
【體魄】:四品(640/640)
【魂魄】:四品(640/640)
【命格技】:牽絲匠、歧路、匠心、犬韁、破綻、亂世瞳、清醒。
【可用屬性點】:2178.57
【提示】:宗師之道暫缺
雖說自家娘子那裡也有準備,但圖騰祭壇這種上古時代的東西,能不能找到都是兩說。
秦家的宗師之道,是肯定要爭一爭的。
雖說秦家大部分的宗師,表現也算不上逆天,最多就是在戰場上表現更好一些,單打獨鬥並不亮眼。
但既然能出現秦開疆這種逆天的存在,說明上限還是很高的。
就是不知道,一個人能不能同時掌握兩種宗師之道。
不過不管怎麼樣。
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,怎麼都不能被彆人輕易搶走。
雖然自己可以從人格上看不起尤天獵。
但不能否認,人家就是身經百戰的老將,手底下更是精銳中的精銳。
想要扛著他的打壓站起身,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不付出點努力是不行的。
秦牧野搖了搖頭,軍演還有一個多月呢,先不想這個。
先去找李星羅再說。
雖說他在帝姬府就有傀儡,但以李星羅的性格,這麼大的事情,如果自己不親自到,恐怕連談的空間都沒有。
打定主意。
他快步朝府門走去。
沒想到。
正好碰見從外麵走來的尤天獵和秦明日舅甥兩人。
尤天獵拐著秦明日的脖子哈哈大笑:“明日你看到了吧,凡事就怕一個對比,平日咱們安南內部軍演,你看著水平也就差不多。今天對陣那些禁軍,看出差距了吧?”
“要其他地方的軍隊也這樣,反正我想不到這次軍演要怎麼輸!”
秦明日也是一臉笑容,看起來春風得意。
看樣子。
剛才這倆人應該是去校場和營地了。
“咦?兄長,你這麼晚了是要去……”
“牧野!”
尤天獵把秦明日扒拉到了後麵:“這麼晚了,你還要出門?”
秦牧野反問:“尤將軍需要我給你彙報麼?”
尤天獵領教過他的臭脾氣,所以也沒有自討沒趣繼續擺長輩的架子。
隻是笑道:“自然不需要!不過牧野你現在畢竟是鎮南府的世子,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秦家。我聽說今日你去邕王府,連門都沒有進去,以後挑釁大乾功臣的事情,最好還是要少做,不然承擔損失的,是整個秦家。”
秦牧野眉頭一擰:“你一個姓尤的,操心秦家的事做什麼?咋?你是你妹妹的嫁妝?”
說完這一句話,鳥都不鳥他們,直接上了馬車。
尤天獵:“???”
他麵部肌肉抽了又抽。
儘管他已經做好了準備,結果還是低估了這廝的嘴臭程度。
我是我妹妹的嫁妝?
這像話麼?
“舅舅?”
“彆叫我舅舅,你是我舅舅!”
尤天獵恨鐵不成鋼:“你就不能支棱起來?看見他,兄長兩個字叫的倒是親熱!”
秦明日尷尬地笑了笑:“主要兄長他以德報怨,我那麼膈應他,他還送我一具四品傀儡,這讓人可如何是好?”
尤天獵:“???”
一具四品傀儡就把你收買了?
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!
你知不知道世子之位,值多少四品傀儡?
“對了舅舅,我聽說大宗正那個事情鬨得很大,明天早朝兄長可能會比較難受,咱們要不要幫幫他?”
“幫幫幫!”
尤天獵沒有說話,剛才那是敲秦明日腦袋的聲音。
還幫他?
要不是看在秦家的份上,老子第一個罵他。
也幸虧秦牧野夠作,把大宗正得罪成了這樣。
不然就算軍演碾壓式勝利,想要更換世子,恐怕也要多廢一番唇舌。
我看看你明天怎麼死!
李銳不說話。
可不帶表宗室一個說話的都沒有。
……
帝姬府。
“勞煩通報一聲,秦……”
“世子!帝姬說了,您乃她摯友,來帝姬府不用通報,現在帝姬就在臥房。”
“……”
秦牧野揉了揉腦袋,大踏步朝李星羅臥房的方向走去。
“砰砰砰!”
“誰啊?”
“我,秦牧野。”
“噢……”
李星羅聲音帶著笑意:“那你等我一下。”
接著。
房間裡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應該是衣物的聲音。
秦牧野:“……”
不是姐們?
我要求還沒提呢,你就給我整內衣秀?
我要是把要求提出來,你不得直接給我辦了啊?
正想著。
李星羅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進來吧!”
“哎!”
秦牧野硬著頭皮推開門,隨時準備壓槍。
不過看到李星羅的形象之後,他不禁愣了一下。
衣服很整齊。
是一身青綠色的羅裙。
就是那種尋常富貴人家的女子經常穿的那種。
但在李星羅的身上,卻有著彆樣的貴氣,還有一些仙……
咦?
這才應該是天之驕女應當有的樣子啊!
“你為何這麼看著我?”
李星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她從秦牧野眼中看到了驚豔,這讓她心中莫名歡喜。
秦牧野笑著答道:“我看你氣色好了許多,應該是修為徹底穩固下來了,可喜可賀。”
李星羅不由腹誹。
承認我好看就那麼難麼?
她也沒有說出口,隻是示意秦牧野坐下,隨後給他倒了一杯茶:“這麼晚了過來,有什麼事啊?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她一直盯著水杯,沒有看他。
因為她能感受到,他一直在看自己。
她有些不理解,為什麼自己穿得保守,反而比穿得香豔更能吸引他。
莫非這就是所謂喜歡?
當真奇怪!
她搖了搖頭,將茶水遞了過去:“問你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