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沒有?
白玉璣有些奇怪地看著她:“我身上有什麼東西麼?”
“沒有!”
李星羅飛快岔開話題:“玉璣!我覺得你一定要小心,那個母龍圖謀萬妖金丹,若是讓她知道金丹是你煉製的,那你……”
“我一定會小心她的!當然,你也要小心她!”
白玉璣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,她剛才給秦牧野洗衣服的時候,居然發現,發現……
真是怪了!
我跟牧野同房的時候,得使出渾身解數,牧野才會那樣。
可他跟那母龍隻是摔了一會兒跤,就……
當然!
這裡麵肯定有剛吞下萬妖金丹,身體出現異狀的原因,但也不能這麼輕易吧?
這母龍是個危險人物!
雖說立場對立,不大可能在一起。
但自己好像也跟牧野立場對立來著。
她甩了甩腦袋,把雜念甩了出去,畢竟這不關自己的事。
深吸一口氣,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盒子,推到了李星羅麵前。
李星羅好奇道:“這是……”
白玉璣抿了抿嘴唇:“這是牧野娘親的東西,我覺得隻有牧野的妻子能配得上,所以……交給你了!”
“你……真的想走?”
“嗯!”
“舍得麼?”
“當然不舍得,但我隻能走。”
白玉璣淒然一笑:“不過我很慶幸他能遇到你,他很喜歡你,你們以後會過得幸福的。”
李星羅有些不忍:“可你不是還沒走麼?這個盒子你先收起來!”
白玉璣抿了抿嘴:“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走,但對於你們來說,一定會很突然,所以你還是收下吧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想要?”
“想!”
李星羅不再推辭,直接收下。
卻又很快取出了一個瓶子,塞到白玉璣手中。
白玉璣好奇:“這是什麼?”
“圖騰源炁!”
李星羅神情肅然:“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擁兩條本命蠱,但這個東西既然能催化一條聖品蠱,不管是你自己用,還是給手下用,安全都能多一道保障。”
白玉璣愣神片刻,笑著收下:“謝謝!”
道謝聲下,氣氛好像有些融洽。
但很快又尷尬了下來。
畢竟兩個人的關係實在有些奇怪。
今晚的會麵像是為交接而準備的。
可是交接男人,是不是太吊詭了些?
“那個……”
李星羅期期艾艾道:“你跟牧野不休息麼?”
白玉璣趕緊起身:“我的本命血蠱吞了願力有些不聽話,得立刻閉關修煉,這一閉關可能要好幾天。”
“噢……”
“對了!牧野剛剛煉化萬妖金丹,可能,可能需要調和一下……”
“噢……”
“烏鷺,我閉關了!”
白玉璣逃似的離開了。
李星羅坐在原處,心臟撲通撲通跳著。
她有些羞恥。
因為她覺得,今晚可能真要發生些什麼。
可偏偏這種事情,是秦牧野的原配默許的。
這就很怪了!
就好像,這不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,而是三個人的事情。
她覺得不應該這樣,有種委屈的感覺。
可轉念一想。
我委屈個什麼?
我現在是烏鷺!
烏鷺不會委屈!
一念及此,她心中頓時無比火熱,隻想立刻奔向秦牧野的房間。
可走到門口,她又覺得,這是一個很有意義的夜晚,自己不應該這麼草率。
於是飛快回來,打開衣櫃,選了一件最好看的羅裙。
片刻後。
她步履輕快地走出了房間,敲響了隔壁秦牧野的房門。
“主公!”
“哎?請進!”
“吱呀!”
李星羅推門而入,飛快關上門貼上隔音符。
卻沒注意到,門剛關上,就有一個身影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。
然後貼了一個反向的隔音符,讓外麵的聲音也傳不到裡麵。
白玉璣覺得自己大抵是病了。
明明知道等會會發生什麼。
明明知道這種事情,自己知道了肯定會很難過,最好把自己關起來,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可她還是忍不住想親自過來看看。
她也不知道,自己是喜歡受虐,還是想要看看他們幸福的模樣,好走得灑脫些。
想不明白。
反正想見證。
所以她給秦牧野換衣服的時候,特意藏了一個竊聽的蠱蟲。
上次被發現,隻是因為藏到了秦牧野的傀儡上,這次藏得遠一點,一定不會被發現。
這樣,就算他們關燈,也能聽到動靜。
嗯……
我一定是病了。
白玉璣心如刀絞,卻又挪不動步子。
……
“你怎麼又在畫圖?”
李星羅坐到秦牧野旁邊,不由有些奇怪:“圖紙不是已經花完了麼?”
秦牧野一本正經道:“嗯……忽然發現可以改進,我就想趁著還沒走,趕緊改一改。”
“這樣啊!”
李星羅若有所思,卻猛地發現,秦牧野今天畫圖的手法,跟以前完全不一樣。
以前高效且精準。
今天卻在反複塗改。
畫出一條線,過一會擦掉。
再畫一條,然後又擦掉。
完全就是亂畫。
她嘴角頓時露出一絲笑容,輕輕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,輕輕衝他的耳朵吹氣:“主公,你是不是很緊張?”
“開玩笑!我為緊什麼要張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秦牧野輕咳了一聲:“昨天打架傷到了舌頭,你不要介意。”
李星羅聲音酥酥的:“我為什麼要介意你的舌頭?主公的意思是,等會要用到麼?”
秦牧野:“……”
所以你放飛自我後,魅魔屬性已經完全暴露了麼?
好躁!
我好躁啊!
他忍不住了,直接把李星羅攔腰抱起。
李星羅驚呼一聲,作為修煉者,她早已習慣了爬高踩底。
可被這麼一抱,她卻有一種出奇的興奮感。
這種興奮感,就像是剛學會飛行法術時,第一次飛向雲霄一般。
“砰!”
她被壓到了床褥上。
感受著秦牧野粗重的呼吸,頓時有些目眩神迷。
壓製許久的情欲,此刻猶如爬山虎一樣,爬滿了她的心牆。
她輕咬紅唇:“主公,我們這……算不算偷晴?”
“不知道!但我想偷你!”
秦牧野已經忍不住了,他現在都有些分不清,這到底是萬妖金丹和百獸丹的協同作用。
還是說,自己對她壓抑許久的色心和喜歡突然爆發。
他俯下身,欲吻向她白皙的脖頸。
卻被一根青蔥般的手指抵住嘴唇。
李星羅心臟怦怦亂跳,連帶著聲音都有些顫抖:“我,我這是第一次,你……能不能假裝也是第一次?”
秦牧野:“!!!”
他能感受到,李星羅已經接近失控了。
所以說,她也不想自己的第一次,淪為欲望的宣泄麼?
李星羅咬著紅唇:“我,我的腿應該很好看,你要不要試試喜不喜歡?”
秦牧野:“!!!”
靜謐摩挲。
囈語輕吟。
“主公,你舌頭傷得重不重?我想看看?唔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……
門外。
白玉璣捂住了嘴。
她真的是第一次麼?
為何這麼會?
原來我在這方麵,竟是如此笨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