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麵。
尹妍姝身上隻穿著一些簡單的衣物,身上被綁得嚴嚴實實的。
望著正戲謔打量她的夫妻倆,她眼神中滿是震驚和不解。
此刻。
她已經完全懵掉了。
因為她實在想不通,秦牧野都已經做得這麼過分了,為什麼李星羅還不生他的氣。
若換作自己,肯定已經悄悄離開,然後把白玉璣母子都給烹殺了吧!
就算不烹殺,也不可能進來。
結果李星羅不但進來了,還跟秦牧野一起嘲笑自己。
為什麼?
為什麼!
我不明白!
所以我這是把自己綁起來,送給他們兩個玩弄了?
不對!
這不對!
李星羅為什麼能進來?
韓鋥是乾什麼吃的!
“韓鋥!”
“韓鋥!”
“給我滾進來!”
尹妍姝聲音淒厲地喊道。
她現在很擔心,擔心韓鋥已經遭遇了不測。
畢竟這是她最忠誠的下屬。
上位戰神的戰力。
少了韓鋥,她後麵很多事情都會變得無比艱難。
好在……
“吱呀……”
門開了。
韓鋥的聲音在屏風另一頭響起:“公主,你找我!”
還活著!
尹妍姝暗鬆了一口氣,擔憂的情緒消弭無蹤。
但與此同時,她迷了。
因為韓鋥的聲音中氣十足,無比平靜,一點都沒有受傷乃至戰鬥過的痕跡。
也就是說,他就這麼水靈靈地把李星羅放過來了!
不妙!
大大的不妙!
尹妍姝聲音淒厲道:“你為什麼把李星羅放過來了?”
韓鋥一臉呆萌:“我尋思她也挺關心公主的,就沒有攔她。”
尹妍姝:“???”
她氣得眼前發黑,這個韓鋥絕對有問題。
因為憤怒,她聲音都有些顫抖:“你給我滾過來!”
“這可不敢!”
韓鋥仿佛觸碰到了天大的忌諱:“公主!你可是我家主人精心調教的小母勾,現在你衣衫不整的,我看了犯忌諱!”
尹妍姝:“???”
你主人?
誰是你家主人?
誰又是小母勾?
懵了!
徹底懵了!
她忍不住看向秦牧野和李星羅,這倆人剛才一直都是看戲的架勢,不管自己叫韓鋥,還是剛才連番質問,這兩人都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。
很明顯。
韓鋥是自己人。
不是自己的自己人!
而是他們的自己人!
尹妍姝腦海一陣嗡鳴,她已經徹底傻了,要知道韓鋥可是大羅王朝大族出身,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家族榮光。
這樣的人,剛才叫秦牧野“主人”?
而自己是他主人的小母勾,他連看都不能看?
這到底怎麼回事?
堂堂大羅王朝的青年俊傑,居然對秦牧野這個土鱉王朝的皇夫俯首稱臣?
圖啥啊?
秦牧野怎麼做到的!
等等!
尹妍姝忽然想到更重要的事情,自己對於乾國的判斷,近一半的信息來源都是經由韓鋥收集的,尤其是秦家父子有關於仙庭還是殺伐神國的衝突,更是全靠韓鋥的消息采集。
雖然用留影石取證最值得篤信。
可越值得篤信的手法,做假的收益也越大!
尤其是看現在的情況……
她猛得瞪大雙眼:“你騙我礦脈?你想要拿礦脈,跟烈穹談合作條件。”
“咦?”
秦牧野揚了揚眉:“你倒不蠢!”
尹妍姝驚了:“你瘋了!你以為烈穹就是什麼善茬?隻要你敢沾上那個殺胚國家,他們第一個要求就是來乾國駐軍,到時候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”
秦牧野撇了撇嘴,正準備說話。
李星羅卻扯住了他的手腕:“牧野,不是說這條小母勾我來馴麼?”
秦牧野笑了笑,坐到後麵的椅子上,端起茶杯開始慢慢啜了起來。
李星羅也拉來一把椅子,款款坐在尹妍姝麵前:“我們當然要跟烈穹談條件,但想要在我們大乾駐軍,純屬他們癡人說夢!”
尹妍姝氣樂了:“不駐軍?你們覺得乾國以一己之力,能扛得住我們大羅王朝的報複麼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李星羅微微揚眉。
尹妍姝正欲說些什麼,卻見李星羅輕輕拍了拍手。
下一刻。
屏風那頭的韓鋥,忽然直起身來,將自己所有修為全都壓下。
下一刻。
一道法身在他身上憑空凝聚。
戰神境。
雖然隻是下位戰神,但確確實實是戰神境。
法身之上,願力的波動若隱若現。
這種願力的利用方式尹妍姝見過,曾經的仙庭有,仙庭崩毀後,也有不少小王朝靠這個提升高手數量。
可這種都是皇帝加強並掌控宗室用的!
從未出現過外姓人使用法身的先例。
當使用範圍廣泛擴大!
而且一縷願力就能造就一個臨時的戰神境高手!
那將是何其逆天的效果。
隻有新仙庭的新規則能有這般恐怖的效用!
新仙庭?
他們成了?
尹妍姝差點昏過去,情緒更加破防了:“瞞得可真好啊!難怪你們這般盲目自大,原來仙庭已經成了!可你們真覺得,隻憑借一個剛剛成立的仙庭,就能與我們大羅王朝抗衡了?你們的高手,到現在用的都是破銅爛鐵,憑什麼……”
李星羅玉手一翻,一把橫刀憑空出現。
手腕輕輕轉動,冷冽又不失精美的刀身輕輕劃過空氣。
沒有任何真氣催動,卻已經有森寒的殺意浮現,刀鋒所過之處,更是閃動著割麵的細小劍氣。
她微微一笑:“再加上這個呢?”
尹妍姝:“……”
這把橫刀裡麵融入了黑曜金和冥海冰,工藝與技法都是上上之選,毫無疑問能稱得神兵。
隻要用殺氣與鮮血好好溫養,遲早能孕育出劍靈。
可看造型,卻像是乾國匠人打造。
不是!?
乾國的匠人,哪裡來的鍛造術?
尹妍姝麻了。
這可是從自己手裡出的礦脈!
卻反過來會成為對付大羅的刀劍!
這後果有多嚴重,她心裡清楚的很!
她銀牙緊咬,恨恨地看著秦牧野,卻還是將“出爾反爾”的控訴咽了下去。
隻是譏嘲地看向李星羅:“加上這個,便夠了麼?”
“那這個呢?”
李星羅右手一翻,掌心出現了一個一尺見方的小盒子。
輕打響指,小盒子機翼旋轉飛了起來,然後朝尹妍姝丟了一個又粗又黑的東西。
“轟!”
爆炸的波動,被李星羅鎖在了尹妍姝身體一尺的範圍內。
一點也不疼。
但尹妍姝懵了,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戰鬥飛舟的成本。
低廉到可怕,放在戰場的破壞力,卻足以比肩四品精銳。
若是量產……
這是第一次。
尹妍姝害怕了。
甚至有些絕望。
當一個人,把所有的底牌都亮給你的時候,隻能說明一個問題。
那就是,她沒有任何放過你的意思。
所以尹妍姝害怕了。
在此之前,她隻是震驚和憤怒,因為她覺得,秦牧野能做出最過分的事情,也不過是羞辱自己一通。
直到現在才發現,眼前這兩個人已經對自己動了殺心。
她急了。
試圖調動自己的真元沁入戒指。
隻要催動那個身體虛化的秘術,就……
失敗了!
我的真元為什麼調動不了?
李星羅戲謔地看著她:“想跑啊?燭龍瞳術可倒陰為陽,你剛才跟我家牧野對視那麼久,你對陰陽的認知已經錯亂,短時間內修為是廢掉的。”
說著。
直接捋下了尹妍姝手上的戒指。
尹妍姝白皙的額頭,頓時冒出了細密的汗珠:“彆,彆殺我!殺公主可是極端挑釁,到時候……”
“不殺你?難道把你當俘虜換好處麼?”
“怎,怎麼不行?”
尹妍姝眼底閃過一絲屈辱:“我,我很值錢的!”
李星羅輕笑一聲:“對我們當然行,但對你呢?來大乾一趟,龍源沒有拿到,還送出去了五條礦脈,將一根刺紮入了羅國肉中。
嘖嘖!
尹妍姝,如果我沒感覺錯,你的野心應該不小吧!
你覺得就這麼送你回去,你的從政之路還能再走多遠?”
尹妍姝睜大的眼睛。
眼神當中,卻滿是灰敗沮喪!
若就這麼回去,恐怕會即刻被軟禁起來。
如果乾國一個月之內輕鬆落敗,那自己還有被放出來的希望。
可如果乾國給大羅造成了極大的損失,甚至在大羅眼皮子底下站穩腳跟。
那彆說出來了!
能不能安穩活過一生都是問題。
父皇是寵愛自己不假,但當一個國家出現重大戰略失誤的時候,是必須找人背鍋的。
所以。
乾國究竟會迅速落敗。
還是給大羅造成巨大損失。
剛才……她已經見識到了。
李星羅看著她煞白的臉龐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:“尹公主,還想回去麼?”
尹妍姝:“……”
冷汗已經浸濕了她的後背。
此刻,她已經清醒地認識到,就算自己回去,大羅王朝也沒有她的立足之地了。
自己的人生。
已經完了!
李星羅托著腮:“其實想要回歸羅國,甚至回羅國掌權,你其實還有一條路可走!”
“什麼路?”
“幫大乾崛起,當羅國成為大乾的一個小藩屬國的時候,我們不介意扶持你當羅國的王!”
“???”
尹妍姝要氣笑了:“荒唐!我大羅王朝可是仙庭正統,怎麼可能給你們這個土鱉國家當藩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個耳光落下。
李星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尹妍姝,你是不是還沒有認清自己?偷正統之位偷上癮了?”
這個耳光,並沒有塗抹精油。
雖然有種火辣辣的感覺,但遠遠算不做疼。
不疼,自然也不會讓人興奮。
隻有被人淩辱的憋屈感。
尹妍姝很憤怒。
但更多的是絕望。
不過她還想試一試,乾國的實力是強,但隻要自己能促使他們內亂,助大羅將其擊潰,一樣能將功補過。
不論如何。
秦牧野跟白玉璣偷情的事情,都不是假的。
尹妍姝急切道:“李星羅!我知道你誌向遠大,說不定乾國以後真能崛起!但可惜……”
李星羅饒有興趣地看著她:“可惜什麼?”
尹妍姝擠出譏笑的神情,試圖影響她的心態:“可惜秦牧野對你並不忠誠,他經常趁你不在……”
“我知道啊,那又怎樣?我最喜歡他在外麵偷吃了,隻有吃飽了才能精力充沛吖!”
“???”
尹妍姝懵了。
不是?
姐妹!
你有綠帽癖啊?
李星羅目光上下打量著她衣不蔽體的樣子:“不然你覺得,你為什麼能以這般下賤的姿態出現在他麵前。”
“嗯?”
尹妍姝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自己的未來好像不全是晦暗。
可很快。
李星羅話鋒一轉:“你彆誤會,彆人都是紅顏知己,但你隻是母勾,要擺得清自己的位置!”
尹妍姝:“……”
她看了秦牧野一眼。
發現他眼神中隻有戲謔,沒有任何憐惜。
剛生出的一些非分之想,也光速消散。
李星羅身體微微前傾,話鋒再度轉彎:“不過就算你隻是一條母勾,我們也可以幫你掌控羅國。”
尹妍姝下意識問道:“你們真的可以……”
李星羅反問:“你還有彆的選項麼?”
尹妍姝:“……”
李星羅淡淡道:“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現在就死!畢竟你是一國公主,臉蛋也長得好看,雖然犯了大錯,但以命贖罪,說不定也能成為一段佳話。”
尹妍姝沉默。
她明顯不太在乎死後留下來的佳話。
因為死了就是死了。
死了之後的佳話對她一文不值。
李星羅笑著問道:“給你三息的時間,這個母勾,你當不當?一……”
“我當!”
尹妍姝急切又屈辱:“怎麼當?”
“這個不急,我教你!”
李星羅嘴角微微上揚,隨後輕輕抬起右腳:“你把臉,放在我腳下麵!”
尹妍姝:“……”
她看著李星羅乾淨的鞋底。
緩緩湊了過去。
屈辱就像是泥石流一樣在她心頭肆虐,將她過往的一切高傲衝擊地支離破碎。
她知道,當自己的臉被李星羅踩到的時候。
自己的尊嚴就會被徹底被泥石流掩埋,再也不見天日。
她咬了咬牙。
想要掙紮。
但有另外一股力量死死地壓著掙紮的衝動。
這是對重新成為人上人的渴望。
雖然以後,自己在這兩人麵前再也抬不起頭來。
但隻要竭力幫助他們,自己的地位依舊可以在很多人之上。
念頭席卷之間。
她的左臉已經貼住了地麵。
右臉,也很快被李星羅踩在了腳下。
接下來。
是一場精彩的馴狗秀。
李星羅的每一個操作,都是對自尊的極致璀璨。
秦牧野在一旁都看呆了,心想不愧是把邪神血脈參透的女人,一連串操作,把尹妍姝的欲望玩弄到了極致。
他能清楚地感受到,尹妍姝從抗拒屈辱,到服從屈辱的過程。
一直到最後。
李星羅示意他把尹妍姝身上的燭龍縛解開。
結果重獲自由的尹妍姝,一點逃跑的意思都沒有。
隻是乖乖地跪著。
李星羅笑道:“牧野,馴好了,該你了!”
秦牧野上前一步,手中已經出現了無形的犬韁。
尹妍姝沒有躲,反而很配合地鑽了進去。
她滿臉淚痕。
精神被虐得滿目瘡痍。
但不知為什麼。
在套上犬韁的那一刻,一股積鬱許久無法感知的爽感如火山一般爆發。
差點給她爽昏過去。
無意識間,喉嚨裡甚至發出了一陣呻吟聲。
秦牧野:“???”
不是?
剛才還一副屈辱認命的模樣。
怎麼轉頭就呻吟上了?
尹妍姝睜開眼,目光之中滿是渴求:“主人,您今天洗腳了沒?”
“……沒!”
“那我幫您洗!”
尹妍姝大喜過往,好像生怕秦牧野不知道她用什麼洗,還特意張了張粉潤的唇。
秦牧野:“……”
他正準備說些什麼。
李星羅卻已經率先興奮了起來:“牧野!她洗她的,我們做我們的事情吧!”
秦牧野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