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片刻。
右手一翻就取出一柄亮銀色的佩劍:“這個送給你了,以後你就用這個跟我切磋,正好彌補一下你的短板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
秦牧野感受著劍身傳來的極致鋒銳,還有殺氣凝成實質一般的冰寒。
雖刻意壓製著興奮,但還是有些呼吸急促。
剛才還想著能擁有一把比肩龍騎槍的神兵,這轉頭就拿到了?
不對!
這力量之純粹,好像比龍騎槍還要猛一絲。
嬴霜起身,淡淡道:“這是我第一次斬殺敵國君主時,父帥請人族第一神鍛師,也就是你母親後來的師父,給我打造的佩劍,與我稱號同名,叫做吟霜。意義非凡,你好好對它。”
秦牧野愣了一下:“這是借我用,還是送我?”
“自然是送你!”
“可無功不受祿……”
“讓你拿著你就拿著!”
嬴霜音調陡然提升了一節,似乎是在強調什麼東西:“過往的算計我不想提,來到烈穹我就是你的長輩。作為長輩,自然要對晚輩多多關照。
你也不用有太多負擔,隻要你把我當長輩協助、孝敬。
他日哪怕你離開了烈穹,帶走吟霜劍也是理所應當的。
懂了麼?”
一句話。
提了三次“長輩”。
秦牧野看著她略帶矜持的長輩姿態,心中好像懂了什麼。
於是鄭重點頭:“那就謝謝姨姨了。”
嬴霜暗鬆一口氣:“還有!今日在城門外,你雖然讓趙忼吃了虧,但莫要以為他實力隻有如此,他隻是肉身沒那麼強,玄法卻是世間少有的強。真要動起手來,隻有咱們聯手,才可壓他一頭。以後我不在的時候,儘量不要跟他產生衝突。”
“好!”
秦牧野心中微微驚詫,沒想到趙忼居然強成了這樣,烈穹果真臥虎藏龍。
難怪嬴烈會動改國體的念頭,讓趙忼這種人得到神位,的確是究極無敵血賺。
嬴霜擺了擺手:“這次你真要好好休息了,不然明日外人看你氣色不好,還以為我這個作為長輩的不講禮數呢!”
秦牧野:“……”
得!
又強調了一次。
秦牧野也不確定她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,不過也沒有多問,帶著吟霜劍便離開了。
反正目前,他更多隻是要嬴霜一個態度。
現在吟霜劍已經足夠證明她的態度了。
倒也不用急著在某些方麵取得突破。
目送秦牧野離開。
嬴霜微微歎了一口氣,回想了一些這幾日略顯荒唐的經曆,落寞地搖了搖頭。
……
臥房內。
“嘶!這吟霜劍,有點東西啊!”
秦牧野捧著吟霜劍,心中愈發滿意。
他很難形容這種感覺。
好像屍山血海的上古戰場,忽得經曆了一場持續幾十萬年的冰河世紀。
血色隨著歲月淡化。
殺氣卻沉積成了雪白的凍原。
而這柄劍的材料,就是這凍原的核心。
真的,太純粹了。
劍體與殺伐之氣完美契合,還附帶極強的冰係和魂係效果,寒氣入體肉體戰栗行動阻滯,寒意入腦怯意萌發畏懼滋生。
簡直完美!
就連造型都優雅得不像話。
跟自己這種翩翩美少年簡直絕配。
看來真得好好練練劍法了。
說起來秦牧野都有點慚愧。
自己三條宗師之道,說起來拉風得不能行。
但總感覺有些學雜了,三條都有些不上不下的。
神君之道不用說了,隻能靠國力提升,單純的強Buff技能,強度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。
殺伐之道倒是加到了二品的上限,但沒有拿海量的實戰堆,還有長時間對兵刃棄而不用,並沒有匹配最佳的戰法。
萬妖金丹提供的妖神之道,因為頂級血脈收集不夠,所以也卡在了瓶頸上。
能有一身戰力。
全靠數值,還有【破綻】催發出來的武技,平A穿插普攻,沒有任何花裡胡哨。
自然不弱。
但還是有些暴殄天物。
得想個辦法突破一下。
妖神途徑先不說,隻能靠嗑妖丹,上次龍源之戰倒是收集了不少神獸妖丹,全都煉了應該能突破,不過那些都放在敖錦那裡。
這段時間自己作為階下囚,沒有亂七八糟的國事操心。
真要多跟嬴霜切磋一下了。
若火力全開一對一死戰,贏的肯定是他,除非嬴霜能找到另一個不弱於自己太多的坐騎。
但她的戰鬥經驗,還有槍法,絕對是淩駕於自己的存在。
這種東西,隻能靠海量的生死戰堆出來。
隻靠開掛沒用。
自己還是年齡太輕,滿打滿算高強度修煉的時間,還沒到五年。
至於現在。
先修煉吧!
秦牧野盤腿坐下,手托著吟霜劍,細細感悟裡麵的殺伐之氣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敲門聲響起。
“秦公子!”
“誰?”
“奴婢伶溪,嬴元帥說,以後由我照顧秦大人飲食起居。”
“進吧!”
“吱呀……”
門開了。
一個身材火爆,容貌姣好的侍女推門而入。
將一個木盒放在桌子上:“公子,這是從乾國送來的東西。”
“哦?”
秦牧野揚了揚眉,家裡有人掛念著就是好,這麼快就有快遞送來了。
他笑了笑:“放在桌子上就行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我不需要太多照顧,需要你的時候會叫你。”
“是!”
伶溪把木盒放在桌子上,卻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反而有些期期艾艾的。
秦牧野好奇道:“還有彆的事麼?”
伶溪咬了咬嘴唇:“天色已經晚了,元帥讓我,讓我……侍奉公子就寢!”
“啥?”
秦牧野眉頭一緊:“她經常讓侍女陪客人睡覺麼?”
伶溪趕緊擺手:“不,不是的!元帥向來對我們很好,從不讓我們做這種事情。”
秦牧野上下打量著她:“那為什麼派你過來?”
伶溪低著頭:“元帥方才把我們叫到一起,說公子您為了國事背井離鄉,離開了深愛的夫人,心中定然不好受,需要人慰藉相思之苦,就問我們誰願意幫她的忙。
若能得到您的喜歡,可以有幸當您的侍妾。
哪怕您以後回乾國不願帶走,也可以給我們重謝。
並不是公子您理解的……陪客人睡覺。”
秦牧野若有所思:“當真是自願?”
“當然是!”
“那就好!”
秦牧野這才露出一絲笑容:“所以為什麼隻有你來了?其他人都不願意麼?”
“不是!我們聽了公子您的事跡,心中都仰慕得緊,但元帥說這種事情,還是從一個人開始比較好。”
“那為什麼最後選了你。”
“以為我長得好看,胸……也大,元帥說據她觀察,您喜歡這樣的。”
“嘶……”
秦牧野倒吸了一口涼氣,姨姨還真了解我啊!
伶溪有些羞怯,纖手輕輕攥著衣襟:“時候不早了!公子,我服侍您沐浴吧?”
“不用!”
“啊?”
“你出去吧,最近是我修煉的關鍵時期,不宜親近女色。你莫要多想,事情確是如此。”
“這……”
伶溪有些挫敗,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再堅持就是自己僭越了。
於是欠了欠身:“那您好好休息,我就在隔壁,有什麼需要,您直接叫我。”
“嗯!”
“伶溪告辭!”
“嘭!”
門關上了。
秦牧野扯了扯嘴角,也不知道嬴霜阿姨打的什麼算盤。
有一說一。
以他對女人的了解,幾乎可以確定,姨姨已經對自己有了一些反應,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,無非是念頭大小的問題。
畢竟是一個健康的成年女子,沒一點反應才是有問題的。
但又能感受到她的抗拒。
抗拒的源頭不知道,但強度很大。
也不知道她在顧慮著什麼。
派伶溪過來,應該就是從源頭上榨乾自己,免得自己胡思亂想。
但伶溪明顯是不能碰的。
一是隻要留下子嗣,自己以後回乾國就會十分被動。
二……伶溪修為最多四品,未必能扛得住自己的身體,就算能扛得住,也肯定不儘興。
圖啥呢?
秦牧野搖了搖頭,打開了桌上的木盒。
裡麵是一個光澤水潤的玉瓶,瓶身和盒子內部都刻錄著隔絕氣息的法陣,而且在自己打開之前都非常完整。嬴霜都沒檢查,就讓伶溪送過來了。
所以裡麵是什麼呢?
秦牧野打開瓶塞,下一刻就嗅到一縷縷精純的血脈香氣,惹得他丹田中的萬妖金丹一陣顫動。
妖族精血和內丹?
就連麒麟族,白虎族,朱雀族的都有……
他不由眼睛一亮,這應該是敖錦煉化了其中一半,把另外一半送過來了。
正好!
剛瞌睡就送枕頭過來了。
秦牧野沒有耽誤,飛快把能想到的一切隔絕氣息的法陣都在房間布置了一遍。
隨後。
直接盤腿坐下。
將精純的妖力吞了下去。
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衝擊一品……
剛冒出這個念頭。
他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了起來,不受控製一般,身體飛快化作燭龍。
一縷縷玄妙的波動,憑空在腦海中生出,帶來了各種玄之又玄的感悟。
即便秦牧野本身悟性就不差,甚至還坐擁仙庭的三倍領悟力,此刻都有一種CPU被乾冒煙的感覺。
僅僅一瞬間,他就經曆了無數次陰陽交替、四季輪轉、生死往複,甚至時間的超延與逆流。
強大的信息流灌入,似在強行拔高他的生命品階。
無數次,他都感覺自己意識要被撕裂了。
好在他扛了下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緩緩恢複清醒。
坐起身時,身上已經被血汗浸透。
周邊也散落了一地黑白瑩潤的燭龍鱗片與龍膚。
這……
秦牧野後知後覺,我剛才是曆經了妖神天劫?
他飛快看向麵板,麵板上居然多出了一個小頁麵。
【神位·妖神】:燭龍
【劫數】:一劫
【燭龍真身】:已成
【陰陽逆轉】:未成(0/10000)
【四季天象】:未成(0/10000)
【長生不死】:未成(0/100000)
【時間法則】:未成(0/100000)
【注】:萬妖金丹效能依舊,煉化足夠多的神獸精血,可獲得其祖獸神通。
謔!
又再逼氪!
秦牧野瞅了一眼自己的自由屬性點,才堪堪七千多,都是龍源大戰積累下來的。
燭龍不愧是頂級神獸啊,這幾個本命神通,一個比一個饞人。
後麵那幾個不消多說,光看名字就強得可怕。
就連最樸實的燭龍真身,覺醒之後,他都感覺自己龍形態的肉體強度憑空強橫了三四倍,再加上龍心的加成,好像已經要突破天際了。
唯一不美的就是,對人形態的肉身幾乎沒有提升。
想要發揮十成戰力,隻能變成燭龍形態。
跟後麵主攻的戰鬥技巧提升,戰力加成好像有些衝突。
不過無妨。
還是血賺。
秦牧野聞了聞,血腥味汗臭味交織,還帶著鱗甲生物獨有的腥味,混雜在一起竄得讓人頭昏眼花。
搖了搖頭,隻好憑空凝出一團水,衝洗了個乾淨。
隨後換上衣服去到院子中,把洗下的汙水倒到了花壇裡。
應該……挺有營養的吧?
“呼……”
回到房間,躺下睡覺。
卻翻來覆去,怎麼都睡不著。
妖力正在慢慢轉化為神力,渾身精力充沛得不像話。
都說龍性本淫,搞得好像很銀亂一樣。
以前他也這麼認為。
但現在他發現了,這純粹是因為生命力太過旺盛,而不止體現在交配的欲望上。
秦牧野隻覺得,自己前所未有的享受生活。
睡覺?
隻有對世界沒有用的生靈才需要睡覺!
起床!
乾活!
他騰地一聲坐起,卻又不知道有什麼活可以讓自己乾。
搜羅了一圈,他眼睛落在了地上的龍鱗和龍蛻上。
燭龍的登神之蛻,這可是世間罕有的煉器材料。
可不能浪費!
此刻。
秦牧野對天材地寶物儘其用的念頭,還有對藝術的創作欲望已經攀到了頂峰。
再也不耽誤時間。
直接盤腿開煉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嬴霜起了個大早。
把伶溪派過去服侍秦牧野之後,她仿佛從心頭卸下了一塊大石頭,整個人都輕鬆無比。
雖然昨晚做了一連串羞於啟齒的夢。
但至少夢境不會影響現實了。
略作洗漱。
推門而出。
心情格外的好。
但很快。
她心情就不好了。
因為伶溪就在門外候著,看臉色和站姿,並沒有歡好過的跡象。
嬴霜頓時皺起了眉頭:“你……昨晚沒有成功?”
伶溪有些羞慚:“元帥,秦公子說他最近修煉,不能親近女色,所以,所以……對不起!”
嬴霜若有所思,旋即微微一笑:“這種事情,順其自然就好,我隻是幫你尋找一個好出路,你也有機會找到心儀的男子。
即便有對不起,也是對不起你自己,而不是我,你倒也不必找我謝罪。”
“謝元帥!”
伶溪鬆了一口氣。
外人都知道嬴元帥在軍中對將士極為嚴苛,卻不知道她在府內對下人相當寬容。
嬴霜擺了擺手:“回去吧,你自己的事情,你自己儘力。”
伶溪咬了咬嘴唇:“元帥!秦公子說有禮物要送您,作為吟霜劍的回禮,請您去他的臥房一趟。”
“回禮?”
嬴霜揚了揚眉毛,這混小子身上,哪有能作為吟霜劍回禮的存在?
這麼大口氣,也不怕閃著舌頭。
她來了興趣:“好!我去看看!”
說罷。
便大踏步朝秦牧野的院子裡走去。
剛走進院子,她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真美啊!
這花壇裡的花怎麼這麼好看?
野蠻生長,爭奇鬥豔。
明明是普通的花,卻有著驚世奇珍的視覺效果。
不!
不止!
這些花好像已經開始變異了,此刻正拚命吸收靈氣,鬼知道再過些時日,它們能進化成什麼奇珍。
不對!
十萬個不對!
它們憑什麼有這麼大的變化?
等等!
嬴霜忽然想到了什麼,昨天乾國送來的盒子……
這麼著急送過來的東西能是什麼?
妖丹!
她心臟劇烈抽動了一下,這個混賬小子又突破了!?
不是?
他憑什麼?
所以這一壇花,是澆了龍蛻血汗?
暴殄天物!
太暴殄天物了!
嫉妒和憤怒交織。
嬴霜一腳踹開了門,發現秦牧野正在祭煉一團黑白交織的東西。
陰陽之氣波動雖然不強,卻很明顯就是神力。
直接給她整自閉了。
恍惚了片刻。
她咬了咬牙:“你突破了?”
秦牧野閉著眼睛笑道:“僥幸,僥幸!”
僥幸你個頭!
嬴霜平複了一下心情,聲音帶著怒氣:“龍蛻血汗那麼珍貴,你用來澆花?”
秦牧野愣了一下:“啊?那麼珍貴呢?”
“廢話!登神之路,本身就是由凡到神的蛻變,雖是進化法則的邊角料,卻也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,作為藥材更是大補之物。”
“啊,你不早說!”
“你也沒問……”
“早知道給姨姨喝了!”
“……誰要喝你那東西!”
嬴霜語氣有些發虛。
其實吧。
僅從藥效來說,她的確很難拒絕。
或者說,但凡是修煉者,都很難拒絕。
尤其是燭龍登神的龍蛻血汗,練成丹藥絕對稱得上仙品丹藥。
而且煉成丹之後,也不會有奇怪的味道。
可如果提前知道這是秦牧野的洗澡水……
那可就太怪了!
算了!
不管了!
至少是澆花了,等它們長成奇珍,也不算浪費太多。
嬴霜問道:“你想送我什麼當回禮?外麵的花?你覺得它們好看,就想像哄無知少女一樣哄我,還吟霜劍的人情?”
“區區凡花,如何配得上你?”
秦牧野笑了笑,旋即起身睜開眼,衝半空中黑白交融的圓球招了招手。
下一刻。
圓球散開。
化作一件水墨暈染的裙甲。
跟之前的燭龍皮甲很像,但卻更加精致絢爛,款式微調,能勾勒出更美的曲線。
陰陽之氣氤氳,勃勃生機煥發。
即便拋開作為法器的價值。
也絕對稱得上藝術品。
嬴霜盯著裙甲,看得有些出神。
秦牧野嘴角揚了揚:“我上次就覺得燭龍皮甲很適合你,但很遺憾那次因為迎戰駒龍,來得太倉促,沒有好好設計。現在這一件我構思了許久,應該足以作為禮物送給你了。
你也彆嫌棄……
龍蛻龍鱗我都清理乾淨了,而且還用木脈成絲煉成了細小的經脈,它們現在與活甲無異。
其他材料倒是沒有了。
不過有很多留白,若有珍稀材料還有陣法,也可以加進去。
留白都在內部,不會破壞美感。”
嬴霜:“……”
誰會嫌棄燭龍登神之路的龍蛻龍鱗不乾淨?
那些喜歡穿貂皮的,也沒覺得動物皮毛不乾淨啊?
更何況這藝術品?
她咬了咬嘴唇:“送我?”
“送你!”
“論價值,倒也足以作為吟霜劍的回禮。不過……做得這麼花哨,有什麼必要?”
“不影響實用性不就行了?”
“我隻是覺得,這樣會消耗很多不必要的心神。而且為將者在外殺敵,需要的無非就是一攻一防,將裙甲煉製成這樣,屬實有些本末倒置,非智者所為。”
“可我覺得你穿著好看啊!”
“……”
嬴霜恍惚了一陣,隻是為了我更好看?
看來昨晚伶溪完全沒有起到作用啊!
不好!
這樣不好!
她有些不安,秀眉緊蹙,猶豫了許久才說道:“牧野,你是晚輩,不應該對我這個長輩有太多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秦牧野有些無語。
阿姨!
你這也太自戀了!
我隻是為了滿足我的藝術追求罷了!
跟愛不愛的有什麼關係?
果然。
人是色的。
看什麼都是色的。
他揉了揉腦袋:“霜姨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?我隻是不想浪費這麼好看的鱗片,還有你平時穿的衣服的確過於古板。穿著得體,是禮儀的體現,我也隻是想做到儘善儘美,跟非分之想沒有關係。”
“真的沒有?”
嬴霜有些遲疑。
“真的沒有!”
秦牧野義正言辭。
嬴霜麵色有些古怪,指著他不知被什麼挑起來的寬鬆衣物:“那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?”
秦牧野低頭一看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默默坐回椅子上,翹起了二郎腿。
都特麼賴萬妖金丹!